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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客户(2 / 3)

月初去世,他在课堂上为梁万婕写的那首诗在八月中旬被公开出来加速了他们的分离,而黄麦麦的周年祭日也在八月下旬到了。

他难以入眠,起身到别墅外的花园里散心,却发现欧帝的窗户透出微弱而晃动的光。他猜测欧帝在玩网络游戏,就上楼制止。欧帝不开门,他又不能强行开门,等他下楼再看欧帝的窗户,已经灯灭人静,他只好暂时作罢。天亮后,牧之蓝从电脑上查到了欧帝半夜打游戏的记录,见欧帝死不承认,就对电脑进行更严格的设置,让欧帝无法启动游戏。欧帝对电脑比较精通,其他家教想通过电脑来约束欧帝根本不是对手,唯有上过半年计算机专业的牧之蓝能对付,这让欧帝对他又怕又服。欧帝见游戏权限被牧之蓝控制住了,就对牧之蓝进行辞退恐吓,恐吓不行就不听他的辅导,并在开学测试中故意考出不及格的成绩递给柴墨看。柴墨不相信欧帝半夜还打游戏,认为牧之蓝教育不得法,欧帝学得也不快乐,就在选好新的家教后辞退了牧之蓝。

就在牧之蓝收拾行李准备告别柴家时,到家辅导欧帝的钢琴老师身体突然不适提前告辞,请牧之蓝监督欧帝在家练琴一小时。欧帝不喜欢唱歌也不喜欢听歌,本来就讨厌钢琴,坚决不弹,牧之蓝好言相劝,劝到了花园里。欧帝恨他,就放出花园里的狮子头藏獒赶牧之蓝出门。牧之蓝见藏獒即将扑来,就近躲入厨房旁的保姆房间。欧帝就命令藏熬穿过厨房,从厨房另一头的窗户里跳入房间去咬他。

藏獒兴奋地窜入厨房,撞到了保姆,保姆正端着煲好的鸡汤,却受到藏獒的惊吓跌倒,鸡汤一下泼到追来的欧帝身上,欧帝踩到鸡汤又跌到在地。牧之蓝听到保姆的惊叫声和欧帝的惨叫声赶紧出来,迅速向欧帝身上泼大量冷水,在确定衣服和皮肤没有粘连后才脱去了湿衣裳。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欧帝身上起了大片大片的烫红和轻微的水泡,还算有惊无险没有大碍。那时,欧帝就哭闹着不许他离开,答应要听他的话。

那天之后,柴墨见欧帝眨眼之间变得听话懂事,还给牧之蓝加了五百元的工资,也不再扣押牧之蓝的身份证当作五千元的押金,偶尔会叫上他带着欧帝参加所谓的“上流社会”聚会,甚至会委托他去办一些与财物有关的简单手续。那种被信任被尊重的感觉对他来说比涨工资更可贵。那时他才知道柴墨不只在炒股,还在炒房,炒车位,炒藏品,都是以百万计。

十月份,欧帝的十二岁生日快到了,他在房间的小白板上写着:我想爸爸席冰浩。牧之蓝才知道欧帝的父亲是这个名字,他问欧帝怎么直呼爸爸的名字?欧帝说怕把爸爸的名字忘记了。牧之蓝看着那个不见其人却见其名的名字,不明白这个叫席冰浩的人怎么不姓“欧”,或者说欧帝怎么不姓“席”,甚至连“柴”也不姓,但他不能去探问这其中让人不解的原因,他按习惯去猜测这个席冰浩可能是继父。

牧之蓝在欧帝生日那天早晨见到了席冰浩。席冰浩头晚赶到成都,他身穿休闲装,步伐矫健,抬起左手来会露出一只精致的腕表;他体形微胖,印堂发亮,红光满面,有种富豪之气,看起来比柴墨要长十岁,也很容易在欧帝脸上看到他的印迹,从父子俩的亲热劲看起来,席冰浩又不似继父。席冰浩神情严峻不拘言笑,接起电话来有时说着上海方言让人一头雾水,牧之蓝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猜测他从事着与集装箱有关的工作,而且他说了算,像是老总。

那天中午,柴墨安排一家三口出去吃九孔鲍鱼火锅,由于饭后要和席冰浩去会一些朋友,就让牧之蓝一同就餐后送欧帝上学。

席冰浩在餐桌上招呼牧之蓝吃菜后,和家人说了些家常,然后才问牧之蓝:“小牧,你觉得欧帝这四个月有什么长进和不足?”

牧之蓝唯恐回答得不圆满就会让席冰浩不满意,就说:“欧帝肯主动学习,先学后玩,这是最大的长进。”

席冰浩问:“不足呢?”

牧之蓝不知如何说欧帝的不足才能让席冰浩不反感,想起欧帝在周末除了完成家庭作业和有针对性的辅导内容,然后就是学两小时钢琴,其余时间全是玩,于是说:“不足就是,周末的学习时间比玩的时间少。只要学习效率高,应该没什么问题。”

席冰浩说:“学习效率高不高,怎么去看?”

牧之蓝说:“学懂了,做两三道题巩固,与做二三十道题巩固,没有实质区别。”

席冰浩笑道:“做两三道题,你的任务就轻省了。”

牧之蓝担心席冰浩笑话他偷懒耍滑,解释说:“我觉得,学生的大脑不能被课本填得太满,应该留些空间去思考课本之外的问题。”

这个想法出于他成为高考状元后却不知想填什么专业的切身体会,后来他进了大学更是发现只知道读书深造却不清楚要干什么事业的研究生也有不少,还有很多人为了进北大而不惜选择冷门专业最终后悔莫及。而他,正是没有事业目标,只把梁万婕当成人生目标,才会为了梁万婕放弃大学。他不希望欧帝只管埋头而学,学到后来却不知最想去做什么事业,他要让欧帝慢慢懂得为什么而学、学了做什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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