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次却是被迫。想起又将失去近在眼前的高考,他心如死灰,觉得自己是世间多余的人,一个罪孽深重的人,走到哪里都不太平。现在去投靠一个他从没谋面的远亲,没有学业没有职业,不知别人怎么看他……在火车进入一条长长的隧道后,他被列车上播放的峨眉山宣传片打动,顿时找到了此次出行的目的——出家,去峨眉山。
牧之蓝本想用电子邮件的方式告诉席茗悦有关董林丽的故事,让席茗悦真正知道当年出家的真实原因是这样,更希望她明白,当他身处那样的境地,也就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从而能理解他在火车站见到董林丽的所作所为。
当邮件写了个开头,他就再难往下写,左思右想,决定不再解释什么,他不能把苦命的董林丽出卖,用董林丽的**去搏取席茗悦的宽容与欢心。别人的痛永远是别人的,不会痛在自己心上,如同他遭遇的那场特大车祸,不过是当天的头条新闻,然后飞快地被人遗忘,谁会持续关注那些重伤者生不如死的伤痛,谁能体会失去至亲至爱的绝望?他所经历的痛,董林丽经历的苦,谁能体会?有的事,出卖了别人也换不回理解,而他需要的是,不说,席茗悦也能够从他们分别之前的那些话中去理解。曾经,她是那么地懂他;这次,他仍需要她能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