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考虑他和他父母的感受。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梁万婕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也是。我不该打那个赌。”
“你不能反悔!”牧之蓝见梁万婕不安地看着四周,说,“这里太晒,也该吃午餐了,我们去吃点乡村基吧。”
梁万婕说:“不必了。我不想让你失望,才来见见你的。见了,也该走了,一路顺风!”
牧之蓝见她欲走,一气之下牵住她的手,把她向候车大楼旁的乡村基拉去,说:“你这样敷衍我,我不可能顺风的!”
梁万婕把墨镜戴上,忧心忡忡地说:“你不要这样。只要有一个人认出你来,我们就很麻烦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事!”
牧之蓝穿着一件带领的蓝绿条纹T恤,他把领口竖了起来,把T恤往上提,遮住了鼻子以下的脸,说:“这样你就放心了吧!我不要脸了!”
梁万婕被逗笑了,随他进了乡村基。牧之蓝选了最角落一个最不起眼的双人位,背对着客人坐下,把脸露了出来,说:“这下你不怕别人认出我了吧?”
梁万婕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吧?算是给你饯行。”
牧之蓝说:“不行,我请,算是报答恩师。恩师你帮我去买好吧,免得你说我是危险分子。我吃什么都行,你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梁万婕见牧之蓝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没再说什么,接了钞票点饭菜去了。
两套快餐上了桌,均是铁板牛排,他们慢慢吃了起来。
牧之蓝说:“我等你一个小时了,怎么才来?”
梁万婕说:“我是找了个借口请了假才来的。马上要开学了,学校正在开工作会。耿校长正式退了,新的校长姓柯,是教育局来的,今天刚上任。你逼我这时来,我提前离开会场,有人会误以为我是对耿校长退位表示不满,对柯校长故意不尊重。”
牧之蓝说:“会后你给新校长解释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梁万婕说:“柯校长不是耿校长了,普通小事,我这样的老师不能直接向校长解释什么,这是越级的。年级主任帮我解释,就看校长能不能宽宏大量了。”
牧之蓝歉疚地说:“我马上要走了,也是别无选择。都怪你,本来可以网上和你说说话,见见面,你却不许。”
梁万婕说:“网聊会上瘾,会耽误你。”
牧之蓝说:“不网聊也行,我给你发邮件,那是我的情书。你一定要给我回信,不能像这次这样,什么也不回我,我都不确定你是否看见。你再不来,我都要打电话问你了。”
梁万婕说:“不要给我写信,我不会回信的,那和网聊是一样的性质,会误了你的学业。”
牧之蓝说:“你还像老师那样不忘提醒我学业吗?以为我是个贪玩的人?忘记你的老师身份好不好?我现在不是在和老师说话,是在与我爱着的人说话!”
梁万婕说:“忘记我吧,北大、北京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
牧之蓝说:“我想见你,不是来听你说这些话的。我去北大,不是去恋爱的,我要把四年本科当研究生那样去读。我会尽快找到工作,和你在一起。”
梁万婕说:“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
牧之蓝说:“你还不信任我,以为我会移情别恋?”
梁万婕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牧之蓝说:“或者,你认为我的家庭不算太好,我还很穷,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梁万婕说:“不是。”
牧之蓝说:“我知道,因为我年龄太小,曾是你的学生,你害怕世俗的眼光。这些,我不在乎,你又何必在乎。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多么开心,我看得出,你和我一样,满眼是喜悦。”
梁万婕说:“不说这个好吗?”
牧之蓝说:“亲爱的,婕儿,我快要走了,你不要忘记我,真的,要记得你的诺言。等我四年,有你在,我就能超越自己,我一定会让你生活得好好的。我现在就有二十多万的奖金,今后还可以争取大学的奖学金,还可以做兼职,不会像从前那么穷的。他现在开凯美瑞,比我富有。今后,我会让你开凯美瑞。”
梁万婕说:“你让我开劳斯莱斯也没有用!”
牧之蓝黯然神伤,说:“你这样说话,真让我伤心。好不容易见到你,我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你却不认真……”
梁万婕说:“对不起。”
“但愿你也是像我上次那样吧,为了伪装自己,把最冷漠、最狠毒的话送给最爱的人。”牧之蓝说。他说所的最狠毒的话就是被章老师利用后,取消他评优秀学生资格的那句话,也是耿校长找到他痛骂他不会做人的那句话。他又说:“我理解你,你比我更为难,你是女人,是老师,想着为人师表,老在想别人会怎么看你,家人会有什么感受,害怕做离经叛道的事。”
梁万婕埋头吃起牛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