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褒奖,受之当有愧。你认为我当不当有愧?”
她说:“按他们这种逻辑,奥运会决赛都具有偶然性,冠军也应当受之有愧了。”
他说:“我给一家数码商城打了个平面手机广告,也有人说我是在怂恿学生玩手机。”
她说:“无论你做什么,都有人会说出你的不是。就像一对父子和驴去赶集,父子牵着驴走别人笑他们有驴不骑太傻,父亲骑驴有人怪他不疼爱儿子,儿子骑驴有人骂他不懂孝道,父子都骑在驴上有人说他们虐待驴子,父子最后只好把驴抬着走了。”
他笑了,说:“真是深刻的故事。而我当时的想法其实很单纯,就希望借那么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让穷了一辈子的家人过得好起来,让远乡近邻羡慕我家,让曾经欺负我、轻视我的人妒嫉得要死。”
她说:“你太风光了!好想听你的故事。可惜时间太晚,明天还得复习。明晚继续聊你的状元故事吧。”
他一看时间,快凌晨一点,就说:“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就此打住,别提那些泛黄的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