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人脉资源，人脉资源里往往有值价的信息，真若是这样的人才，往往看不起鸿成这样的私募公司了。
栗天鸣说：“等我当了附马爷再说。还有什么职位？”
牧之蓝又说：“你恐怕不愿意去了。”
栗天鸣不假思索地说：“我愿意！”
牧之蓝说：“别把话说早了。办公室文员你愿意去不？月薪一千八。”
栗天鸣说：“让我喝西北风啊！”
牧之蓝说：“这本是招女生的职位，工资肯定不高。公司不会多拿一分钱养做轻省活的人，即使这个位子，想来的大学生还不少，达不到一定的素质，还进来不了，一直空着……其实，码头的待遇也可以的，你在那里包吃包住，不另花销。”
栗天鸣冷冷地说：“现在做体力活的高中生比搞管理的大学生收入都高，早知脑力不如体力，我读大学做啥啊！”
牧之蓝说：“做什么都得做精，让自己不可被别人替代。没有核心竞争力，就没人在乎你。”
栗天鸣说：“对，我什么都没做精，会打篮球不能参加NBA，会打网球进不了温布尔登，懂点船舶理论开不了船，会打电脑做不了软件，别人都可代替我！”
“不惹你了。”牧之蓝不好再说，去客厅继续铺被子。
栗天鸣说：“看，这里有家培训机构，正好与我的专业挂钩，学费五万，可以零学费先参加培训，培训结束还可以安排到大型集团公司工作。”
牧之蓝说：“千万别去，骗局！”
栗天鸣说：“这是正规的机构，可以先培训后还款。五万的培训费肯定会安排好点的工作！”
牧之蓝说：“聪明绝顶的人也犯起傻来啊！你就是拿五万，甚至拿十万扔给那些集团，人家未必要你参工。”
栗天鸣说：“我只是说说而已，真以为我会去培训啊！不如把五万拿来让你炒股。”
牧之蓝说：“我上过那种当了，参加培训再安排工作的事，你想都别想。”
栗天鸣问：“什么时候的事？”
牧之蓝铺完被子，来到他面前说：“就是那年我出家不成，到成都找工作的事。那家培训机构还叫什么教育集团呢，办公点别提有多气派正规了，培训内容与我的计算机专业有关，是编程方面的。我通过了考试才能报名参培训，你说它是不是很正规？它也号称零学费，声称能安排工作，学得好的还可以在这家集团任培训教师。我当时没什么钱，只想早点参工，甚至幻想能留在那里成为培训教师，让我的大学专业能用起来。”
栗天鸣问：“零学费，是真的？”
牧之蓝说：“这些骗子，早把你我的心思摸透了，知道你我缺钱、急着找工作，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好工作。零学费，就是他们抛出的诱饵，说穿了，就是表面上不一次交足高额学费，实际上是帮你开张信用卡，先透支来付费，逐月还银行，羊毛仍出在羊身上。”
栗天鸣说：“点子不错！”
牧之蓝说：“这不叫点子，叫陷阱！我那次，用他们给我办的信用卡透支了一万作学费，培训机构说我可以每月一千一千地还银行，加上利息每月还一千二的样子，十个月就能还完。听起来压力不大，我可以慢慢还，真正算起来相当于我要交一万三的学费，银行是在放我的高利贷了！”
栗天鸣说：“办信用卡挺麻烦的，我去办过，说我没职业不合条件，还没办成呢！你能办成，还能透支一万，肯定是那培训机构和银行有勾结！”
牧之蓝说：“肯定是了。我本想咬紧牙关坚持一个月，心想他们帮我找到混口饭的工作就值。结果半个月下来纯粹学的是基础知识，我早会了，和他们宣传的培训内容完全不同。还有的学员参加了三个月的培训却说安排的工作没法糊口，他们还是自己在找工作。还有，报名地点是在正规的办公楼里，培训地点却是在一所像要报废的学校里。我越想越觉得被骗了，就回到报名点要求终止我的培训，退我的学费。那伙人把协议拿出来，要我得按协议补偿他们一万，说是已经给我联系了几家不同等级的单位，我退学会让他们承担违约损失。我问是什么单位？他们又说我还没参加培训考核，还不能确定。看那样子，他们到时完全可以说我培训不过关，要么继续参加培训，要么不符合好单位的条件，完全是在骗我了。”
栗天鸣问：“然后呢？”
牧之蓝说：“为了培训，我天天喝稀饭吃馒头、住车站，和乞丐差不多了。我被透支了一万，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清，他们却要我赔上一万，还当着我的面吃水果！我真是怒发冲冠了，见旁边有水果刀，就用那刀尖比着那负责人的颈动脉，要他们还我学费，不然和他们同归于尽！”
栗天鸣瞪大了双眼：“玩命啊！万一有个闪失你就完蛋了！”
牧之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想啊，我饿得肚皮都贴着后背了，时间被他们耽误了半个月，信用卡也被弄成高利贷，什么希望都没有，他们却当着我的面谈笑着吃水果……绝望起来，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