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她亲了亲:“我们发个誓好不好,不争了,就听我的吧!就像相信我会考上全市状元一样地相信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会生活得更好。宝贝,我有那笔状元奖金,上大学用了一点儿,父母为我办学酒收了九万的情,这几个月生意也爆好,他们把门市租金和房租全部都赚回来了。我的所有奖金没怎么花,还有二十二万吧,取出来我们一起花,好吗?”
她说:“不说了,不说了,你是说不完的。”
他说:“我说完了。我等你用行动回答。”
他见她不语,就把他搂入了被窝里,问:“婕儿,我给你发的邮件你看过吗?”
她说:“不看也知道你会说什么。”
他说:“你就狠心不回我一封信?”
她说:“又来了……我不会让你分心的。”
“你不回信,我才分心,老在想,你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在想我吗?谁又成了那个在讲台下痴痴地望着你的学生?”他说,“高三时还能偶尔在学校看见你的身影,我们至少还在同一个校园、同一座城市里。在北京这四个月,你离我那么远,我感觉好漫长,必须从早到晚地学习才能缓解想你的痛苦,我都快学成神经病了,都是为了把你从脑海里挤出去一部分,不然你的冷漠让我快疯掉了。还有三年多,恐怕我能把图书馆的书都看完,看不完,是翻完。”
她凝视着他,眼中泛着泪光,然后抚摸着他的脸,说:“别这样折磨自己了,我知道对不起你。”
他说:“不要说对不起,我只要你对我好一点。哪怕轻轻地叫我一声,心甘情愿地、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的一个请求,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知道你的用心,我已经很尽力很尽力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他紧紧地拥着她,说:“今天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很感动了。我不容易,你也不容易……宝贝,我爱你……”
窗外的雪静静地下,雪花不知爱与恨,静静盖住了他们这一夜幸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