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多了这类劝她的话,似乎他比她懂得更多,竟开导教育起她了,她并不多说。
走累了,也觉得冷了,他们进了一家商场。
她为他精心选了好几件衣服,从外到内、从上到下的都有,价格贵得让他咂舌。当她来到收银台掏出钱夹准备支付时,他注意到钱夹里有张什么宾馆的卡,心中一喜,随即抓过那钱夹跑开,迅速把那宾馆的卡拿出来扫了一眼。等她追过来取钱夹时,才假装不情愿地还给她,说:“我不需要那么多衣服,只喜欢那件枣红的羊绒毛衣!”
她说:“别穿得太寒碜,你是代表利音人的形象了,不仅仅是你个人。”
他说:“没人在乎我穿什么,看的是我懂些什么。”
她说:“总得有件换洗的吧!”
他想了想,说:“好吧。再留那件白色暗花纹的低领毛衣,春天可以当外套穿。其它的,我自己去买。”
他见她刷着银行卡,又说:“婕儿,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选一件吧!看着它就等于看见我。”
她说:“不要。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他问:“首饰怎么样?楼下就有。”
她说:“我不喜欢。”
他问:“头饰总可以吧?”
她说:“我家多的是,闲置了不少。”
他问:“衣服呢?”
她已收拾了钱夹与女包,说:“走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