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成绩下滑得非常厉害。席茗悦的母亲曾对达芸说“如果考不上本科今后就别来见我”,达芸第一次没考上本科就复读了一年,她指望再苦读一年能考上本科,最好考到上海能与席茗悦在一块儿,结果考到峨眉山下去了。而她的男友自从考入大学,就不再和她联系,这让她阴郁不解,她想不通她那么漂亮,追她的男生那么多,怎么会被初恋男友毫无征兆地抛弃。不知犯了哪根神经,达芸在学校竟然有了出家的想法,老在报国寺外面发呆。老师发现达芸情绪不对劲,通知家人接回家疗养,于是席茗悦听从母亲的吩咐从上海来劝达芸,好不容易才让达芸打消了出家的念头。但是,达芸至今情绪都不太稳定,很孤癖,老师和同学们都不喜欢她,家人很头痛。
牧之蓝曾说,要治好达芸这样的忧郁症,恐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达芸能另遇到一个爱她、而且她也爱的男生。席茗悦却说,达芸还敢去爱吗?
席茗悦告诉了表姐出家的真实原因,却没有从牧之蓝那里打探到他出家的真实原因,这是让她最生气的地方。他只是告诉她,那是一场他无法解释的误会,如果从头说起则太长太长,几天也说不完,就是说完,她未必就理解他的选择;如果从尾说起又没根没据,她更会误解。与其说不清道不明,与其让她不理解和误会,与其花长时间来澄清一件陈年旧事,不如不说,就当那些都没发生。
现在,牧之蓝又不愿说起红毛衣的来历,她就发来一杯咖啡的表情,低着头看着什么也写着什么去了。
这咖啡表情是暂停的意思,他们好不容易发现彼此相同之处,本是个好话题,却不能再说下去,如同打开窗帘才发现帘子后不是透明的窗,而是厚实的墙。
本来该欢快的夜晚变得如此尴尬,牧之蓝自知保守得有些过分,又不知如何缓和气氛。他沉不住气了,问:“生气了?”
她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问:“冷战吗?”
她说:“到时就知道了。”
他说:“我有些害怕你生气了。”
她说:“真怕的话,就从实招来罢。”
他不言。
她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啊,居然打探起你的**来。我怎么成了这种人呢?我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他如释重负,说:“凭你这句话,我有些敬重你了。你在写什么呢?”
她说:“要考试了,在复习。”
他这才想起她还是在校大学生,说:“原来你这么忙,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