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之蓝说:“重新加我进去看看。”
悦海女神说:“我单独发给你看吧。”
牧之蓝被婉拒入群,不好再强求。
悦海女神用截图的方式发来三张聚会的大图,并说:“有些外地编辑和笔友也来了,热闹吧!”
牧之蓝仔细看了看,参加活动的大概有四五十人,有三四个用真人照片作博客头像的编辑和笔友还能认出,尤其是那个瘦瘦的、戴着眼镜的总编未艾。他没有找到和她博客头像相似的人,问道:“你呢?”
悦海女神说:“我在拍照。”
牧之蓝说:“没有你的庆祝留影就没有灵魂。有你的合影吗,不介意吧?”
悦海女神说:“好吧,再给你找一张,是网站三年来所有主要工作人员,现在不到一半人数了。”
牧之蓝又看了看刚才那些照片,是大家在活动中很放松的自然状态,就说:“这三张是你抓拍的吧。拍得好专业,像相馆里的人拍的。”
悦海女神问:“哪点让你觉得专业了?”
牧之蓝说:“说不清,感觉和普通的照片不一样。至少,每个人看得很清晰,我有身临其境之感。”
不一会儿,一张正式的半身照合影发了过来,十六个人,排成两排,站在一座写字楼下。第一排中间的那位身着豹纹风衣、披着长发、笑得可人的女子一眼就吸引了他的目光,她不是博客头像中的那位大眼小嘴美人,却是并不陌生的人!他意外得“啊——”地叫了一声,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他激动地说:“中间那位风姿卓绝的美女就是你吧?”
悦海女神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说:“大家都没见过你,发张你的照片看看。视频也行。现在编辑群有了新规矩,新来的编辑必须曝名曝照,你现在补上一个。”
“我没有视频和数码照,不骗你。”牧之蓝说。他是不爱照相的人,以前的照片都没带在身边,手机上曾经有些照片但那部手机遗失了。他也是宁可发呆也不玩手机的人,现在这部手机是他花一百买的廉价二手货主要用来通话。在成都和欧帝在一起时拍过些数码照,都存入了欧帝的电脑,离开欧帝那么突然,照片的事根本没有考虑。即使鸿成公司让他提供了两寸标准照,他也没有保存数码照,那标准照没有喜色,他不喜欢。他见她迟迟不说话,不知是因她在忙,还是她有了不满,就说:“过两天补上吧,以示平等。”
悦海女神说:“手机就能拍。你不愿意,拉倒。”
牧之蓝说:“我的手机像素很低,拍不清晰。与其让人觉得难看,不如不看。”
悦海女神不再搭理他。
牧之蓝不想被她误解,说:“我没骗你。其实,你见过我,去年五月我在峨眉山客栈等到一位女子出家,今年七月我在上海火车站看见一位墨镜女子在和一位拦出租车的男生争嘴。想起了吗?”
悦海女神隔了一会儿,回复了个抹汗的表情说:“想起了,是位帅哥。我的天!”
牧之蓝发了一个太阳微笑的表情,又发了一支玫瑰。
悦海女神问:“峨眉山那次,就想问你,为什么想出家?现在看来,应该是为了你文中的婕?”
牧之蓝说:“她让我有死的想法,不会让我有出家的想法。一段伤心事,不想再提。”
悦海女神说:“好吧。那天你一听我说撕广告就发怒,我就知道你不会出家。”
牧之蓝笑了,问道:“你那位表姐还好吧?”
悦海女神说:“还好,被我劝回去了。火车站那回,我就是接表姐过来散散心,她嫌机票贵就坐的火车。”
牧之蓝问:“她为什么想出家?能说说吗?”
悦海女神说:“她犯糊涂,过后清醒了。你也差不多吧?”
牧之蓝猜想应该没她说的那么简单,也不好深问,就回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何必出家。”
悦海女神说:“火车站看到你,就觉得面善,没想起。”
牧之蓝说:“我也是,就多看了你一眼。你有点神似我认识的一个人。”
悦海女神问:“你身边火气特大的那个就是你文中的同学吧?”
牧之蓝答:“他是我的高中同学。他怕我久等才那样的,不好意思。”
悦海女神说:“我提醒他在公路上拦车很危险,他还不领情。”
牧之蓝说:“你是有车之人,不知无车人之急。”
悦海女神说:“正因我在车上,才知他有多危险。”
牧之蓝心想也是,说:“我们以后注意就是。”
悦海女神说:“把车停在你们面前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后面一点儿临近公交站台不便停车,而前面一点儿又是路口,不能停车,拐弯之后那一带又不许停车,表姐就在前面等我,这里下车我能早点接到她。”
牧之蓝笑了,说:“一场误会,不必再较真了吧。”
“解释一下为好,希望你们理解。”悦海女神说,随后又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