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捞得出来。”
栗天鸣说：“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肯教我是吧？”
牧之蓝说：“我怎么教？你这次学这种技巧，下次学那种技巧，没有系统的学习和练习，就不能做到融会贯通，我说了这点，你又不懂那点，断章取义地来学弄不好就南辕北辙！比如，我说那些巨量高开的涨停票好，但它必须参考很多均线、量价关系，还有经营业绩、国内政策、国际经济形势之类。如果你没有细心研究，明天选中的却是巨量出货的票，你认为我在乱教你，不杀了我才怪！”
栗天鸣哼了一声，质问牧之蓝：“培训两个月了，我来这儿不下五次吧，昨天反复想了想，感觉你没学到什么新东西。现在，你就这样来糊弄我了。蓝仔，你是没有认真学呢，还是没有认真教我？”
“技巧是活的，我一说出来就死了，新不了，我能怎么教？”牧之蓝说。
栗天鸣鼓动牧之蓝不惜三万也要参加这场值五万的培训，意图就是通过牧之蓝把专业培训内容同时学到手，一举两得。牧之蓝当初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参加培训后方知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恰恰不能把培训的关键内容透露出来，因为第一堂课讲师就强调：在股市里不是谈情说爱，而是和最凶猛、最专业、最精明的头脑进行较量，我们凭什么来胜出，凭什么会是我们胜出？上市公司靠核心竞争力定江山，操盘手则靠自身的核心竞争力求生存。操盘手的首要素质和核心竞争力之一就是严守秘密，本期培训的精要之处如同你们的命脉，要保护和掩盖，不得透露和暴露。也就是说，你们必须学会动手动脑少动口。有人会问，做我们这行要说盘解盘，怎么办？很简单，如果别人能从你的口风里知道你下步怎么走，你就暴露无疑了，弄不好也就完蛋了。如果在本次培训中还学不会守口如瓶，那就趁早打道回府吧，说重点你会在股市这个战场被对家飞快灭掉，说轻点你给别人提供了做老鼠仓的机会……”
栗天鸣不信牧之蓝的解释，说：“是你不肯说吧！明明是活生生的东西，被你说得死瘪瘪。如果没有秘笈，谁会花三万去学！”
“如果花三万，学三个月，就能学到秘笈成为大富翁，大家何苦去读什么书、打什么工啊！在成都，参加辅导班的小学生学费差不多就这个价了。”牧之蓝说。
“不是三万，是五万！还有你们公司补助的两万。五万肯定能学到重头货！”栗天鸣强调说。
“鸣，重头货就是系统性强化学习、魔鬼练习。这种培训和教你骑自行车一样，只能教你基本的平衡方法，平衡的技巧还得靠你练习摸索，靠感悟。肥鱼以前不是也说过这技巧那技巧的，走遍五湖四海，都一样的。”牧之蓝解释说。他虽然系统性地学了些看盘交易技巧，实质上并没有真正的绝密技法，培训的核心内容说到底就是综合运用时事信息和指标图训练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分析和操作方法。
栗天鸣说：“肥鱼表达力不行，我就没听懂他到底说的啥意思！你不知道怎么教我也罢，把教授讲的内容背给我算了，我自己去练去悟，不能让那三万去学点小儿科！”
牧之蓝说：“只怕我背给你反而害了你！就像别人骑某辆自行车，能在某个弯度，用某个速度进行45度倾斜转弯，我告诉你那些参数，你刻舟求剑，未必就能斜着转过去。”
栗天鸣嘲笑道：“你把培训内容背出来会被割舌头啊？”
牧之蓝说：“你怎么不动动脑子，这次培训有大半人会被淘汰下来，如果有秘笈那么好学，就没人被淘汰了。就算是被淘汰了，他们拿着那些秘笈可以贩卖赚钱了，那些教授会让他们赚吗？”
栗天鸣说：“少来忽悠我，我知道你不敢说。那些叫你封口的规矩，就是不守规矩的人制定出来，专让你呆子一样去做的！你就别傻冒了！”
牧之蓝说：“当傻就傻，等我先过了关再说。”
栗天鸣气坏了，在桌上拍了一巴掌还不解气，说：“你那个太阳来问你，你什么都会告诉她是吧？”
牧之蓝见栗天鸣有意提到“太阳”，也就是梁万婕，朝自己心头捅刀子，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说：“她不会像你这样蛮不讲理！”
栗天鸣逼问道：“如果她要你说呢？”
牧之蓝说：“我还能说什么？我就说我爱她！”
栗天鸣被逗笑了，又说：“蓝仔，我希望你做操盘手，不是让你变成无情鬼！”
牧之蓝盯着电脑，把股票的走势图一个个翻出查看，说：“鸣，我只管为你炒股，你只管得现成的，这不好吗？你要毕业了，关心工作去吧！”
栗天鸣说：“得现成的？这鬼培训，你连给我炒股的时间都被那些教授霸占了，大盘涨了一大截，我的资金还空仓……不知你以后还有没有时间给我炒，我先把帐户收回来，让肥鱼先帮我炒着。”
参加全天培训没有时间看盘炒自己的股，牧之蓝为了规避风险空了仓，栗天鸣认为这是一笔隐性的损失。牧之蓝见栗天鸣有收回帐户之意，说道：“鸣，你想好，如果帐户交给肥鱼，我以后不会从他那里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