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历史军事>不是我无情> 第2章 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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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追问(2 / 3)

。不过,那段分析文字根据需要既可以分析出好,也可以分析出坏,如同辩论赛没有绝对的结论,关键是看站在正方还是反方。

李总监示意尹经理提问。

尹经理问牧之蓝:“你知道自己月盈利多少?”

牧之蓝明白他的意思,现在账面总盈利百分之十二,事实上他接手这个账户时亏损十点多,也就是说他这一个月的盈利并不是账面上的数字,于是答道:“三十三点。”

尹经理说:“你运气很好,选中了大山机械。怎么会看上它?”

“我见新闻说国家要扩大内需,启动基础设施工程,就关注了机械板块。参考大山机械的一些指标,确定底部形成,加之成交量在极其缩量的底部急剧放大,尾盘也有拉升之势,我就看中它了。”牧之蓝见他认真,也就认真起来。二十来个交易日能把账户扭亏为盈,从十八万实现三十余点的涨幅,大山机械功不可没。这只大盘股在六七个交易日连续上涨,振幅较大,随后迅速跌下来。那时他反复进出该股,头天进二天出,低吸高抛做波段,总获利二十余点才出局,然后进入其它股票。

尹经理问:“你原账户最多亏多少?”

牧之蓝去年在成都初学炒股,最先投入一万,第一月赚了近两千,他就把收入陆续投进去,指望钱生子、子生孙、子子孙孙无穷尽。很快,股市露出狰狞的面目,投入的钱在红与绿的交替中时盈时亏,获利最多也就两三千,他渴望抓到一只连续涨停的票大赚特赚。不料五月后,爷爷到成都住院,大盘已经绵绵阴跌两月,他的股票被套,无钱可取。人家的垃圾股涨停,他的优质股比谁都跌得欢,无论换什么票,手中的总比抛弃的涨少跌多,他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亏损额,脸都绿了。最终他不得不把股票全部割肉卖掉,为爷爷筹集杯水车薪的医药费。股市不是摇钱树,是吸血鬼,股票让他最终被误解而解雇,陷入穷途末路,只得到上海找栗天鸣求助。他至今没有勇气告诉栗天鸣他来上海是因为炒股惨亏,栗天鸣却以为他做不成专职家教才来上海。他本打算金盆洗手不入股市,偏偏又帮栗天鸣去顶股票帖子。作为旁观者,他比较着栗天鸣和朋友们不同的炒股风格,有所感悟,并跃跃欲试。栗天鸣却误认为他来上海一进股市就上手,是炒股的料。

现在尹经理问起曾经的亏损,牧之蓝不想隐瞒,既要显得真实,又不能招来轻视,继续来了个真假各半的回答:“最多时亏了百分之八十。不过后来盈回来了。”

尹经理不相信:“盈回来!”

牧之蓝意识到牛吹大了:如果说十万亏到两万,只需亏百分之八十;那么从两万再回到十万,涨百分之八十就是痴人说梦,得涨百分之四百!他必须把这个谎圆回来,说:“我又投了十多万炒底,才把亏的挽了回来。”

尹经理追问:“哪来的钱?”

很多人在股市暴跌后以为到了底,会把钱投去炒底,哪知股市有地狱般的十八层底,等真正跌到底部时,钱已层层套牢,无钱再炒底,完全解套则如二万五千里长征遥遥无期。牧之蓝的手心渗出冷汗来,真怕伪装又被识破,被他们以再次撒谎之名一脚踢出写字楼。十多万的钱,他从未投入过股市,更没那个运气和功夫去炒底,但他曾经有过近三十万的收入,这是他最为实在的底气。他信誓旦旦地答道:“我考入北大时,学校奖励和企业赞助我的。”

尹经理与李总监面面相觑,将信将疑,然后问:“你高考考了多少分?”

牧之蓝说:“702分,是全市理科最高分。”

“哦,你是高考状元。”尹经理明白了,又对李总监笑道,“又来一个高考状元!”

牧之蓝不知尹经理这话是何意,心想:难道还有高考状元也来面试过?

尹经理问,“你亏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本金多少?”

牧之蓝说:“四万多。”

尹经理哑然失笑:“四万!我以为有好多呢!”

牧之蓝心想,四万对你们是根牛毛,对我却是整头牛。

尹经理继续问:“什么时候亏的?”

牧之蓝不能说是今年,不然会和刚才的自我介绍相矛盾;也不能随便说个时间,大盘上涨期不能言亏,得在头两年找个大盘重挫期。他想了想说:“去年年初。”

尹经理说:“把你原账户打开,这里的交易系统全都有。”

牧之蓝怎敢打开从前的账户,那岂不真相大白!他本想说“来上海后就把原账户注销了”,这还是有漏洞:资金账户和交易系统无地域和时间限制通常不用销户,若要注销异地账户必须回原地办理,是很麻烦的事。于是说:“我的蜀都证券比栗天鸣的沪鑫证券交易费高,我来上海前就销了户。这段时间大盘不景气我没急着开户,现在只用着栗天鸣的账户。”

尹经理问:“你大一炒股,在北京有那么多证券公司,怎么选中了蜀都证券?”

一个谎言出口,就得拿十个谎言去证明那不是谎言。牧之蓝从没像今天这样一个谎连着一个谎,有些惶恐,幸好总部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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