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出来了?现在我也想要看看她打算做些什么,要不要干脆给她个机会?”
诱敌深入,往往可以速战速决。
华雪城却不同意:“宴文丽是个很谨慎的人,她不会轻易动手的,我是不会让你涉险的。”
真打算下手了,那必须是再三确认了安全可行,也有了万全的准备,有一击必杀的把握,那对穆晓晨来说太危险了。
穆晓晨想想,也就收回了念头。
那个女人又滑又狠,不放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着了她的道儿,再放点儿水那真就陷自己于危险之中了。
华雪城把她揽在怀里,“你别想这么多了,有我呢。”
穆晓晨听了这话,心里甜甜的,在他的身边就是有安全感,就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她来担心,自有他能扛起这一切。
亲呢地搂住他的脖子,穆晓晨带着些撒娇地说:“好,我不想了,反正有你呢。”
她这种全然的依赖、带着点儿小狗腿儿的娇俏,让华雪城很是受用,不由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在颊边偷了个香,笑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最历害了!”穆晓晨不由感慨道:“在我眼里天大的事,到你那边,就成了芝麻绿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