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城却是一声冷笑:“我为什么要见你?你觉得你很可怜,你被甩了?我负心薄情?”
宴文丽没有说话。
这等于是默认了。
“你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而已!你拿你车祸博取同情,你倒说说为什么会有车祸!”
宴文丽惊了一下,猛然抬头看了眼华雪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她呵呵呵,阴侧侧地笑开了:“什么意思?这还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你觉得是我自己找人把自己撞成了这副鬼样子?”
华雪城把枪递给保镖,示意他们收起来。
手腕回撤的时候抬了抬,看看上面的时间:“我的律师马上就会到--我不追究你的责任,是看你已经自食苦果,可是你却拿这个来要胁我?你是非要到法庭上才肯相信我已经拿到了切实的证据?”
宴文丽的脸色有些苍白了,她喃喃地:“什么……什么意思?”
华雪城上下打量她:“其实你不妨告诉我,关于我前女友若若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不然你是怎么通过学她接近我的?现在说我负了你,那我倒是问问我们有什么深入交往?这不是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游戏吗?你扮演我喜欢的女人以求荣华富贵,可惜还没能通过考察期。”
宴文丽歇斯底里地:“你居然这么抹黑我们的感情!你怎么不说说穆晓晨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你变心对我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