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伙计卖弄的小声回答说:“文定侯只有一个女儿叫李芸萱,她娘是文定侯的继室柳曼瑶。柳曼瑶是已经去世的太傅府夫人柳悠然的庶妹,所以太傅府的人都管李芸萱叫表小姐。”
这时候,文定侯府负责采买的贾婆子才匆匆跑了过来,心想今天这太傅府的吴婆子跑的真快,刚才路过酸豆角摊自己不过问了句价,她就不依不饶的说自己和她抬杠抢食材,一转眼人就跑没影了。
贾婆子想,她一定是找太傅府的厨房总管闫婆子告状去了,我得去茶楼找闫婆子解释解释,不然显得我多小气似的,为了几斤酸豆角跟人吵架。
贾婆子刚进茶楼,闫婆子见了就对她说道:“今天这事都是吴婆子不对,我已经呵斥她了。妹妹要是给我面子,就什么也别说,继续去菜市场采买吧。要是不给我面子,就再和我理论理论。”
贾婆子听了,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说:“都听闫总管的,闫总管的面子谁能不给呀,那我就回去采买了。”
说完,贾婆子就转身回菜市场采买去了。
周围的伙计和顾客见了,觉得贾婆子来去匆匆,像是心虚的样子,就又对文定侯女儿和人私通怀孕的消息,信了几分。
当晚,在茶楼后面不远的某个胡同,闫婆子私下里见了白天茶楼里凑趣说话的那两个闲汉。
闫婆子一边给他们手里每人放了十两银子,一边说道:“道上的规矩,两位也不是才混过一天、两天的,应该都清楚。我闫婆子是讲义气的人,该有的决不会亏待两位。两位可要记住,为我办的事,走漏了一点风声也不行。要不可要小心,有命拿银子,没命花银子。”
两个闲汉说:“是,我们明白,闫总管放心,嘴准保严严的。”
闫婆子笑了,说:“那就好。”
当天晚上,文定侯府的小姐李芸萱与人私通,结果怀孕了的八卦消息,就传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几乎尽人皆知了。
而且传得越来越有鼻子有眼,到最后连李芸萱怀孕了几个月的消息,都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