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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姑一脸惊奇,身在一片云烟当中,似是有些兴奋道:“一直听说中土地大物博,有洞天的法宝,今日倒是长了见识,没看出来你这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
此刻他满心迫不及待的为秦梦芸施药,也没有理会圣姑的感慨,忙自赶到秦梦芸身边。
罗素瑛早已是一阵焦急,见到李云冲遁入忙迫不及待道:“怎样?找到救小妹妹的办法了么?”
李云冲点了点头,示意罗素瑛将秦梦芸扶起,小心翼翼的撩开那布满血迹的衣襟,却见伤处依然是触目惊心,那被贯穿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体温也是滚烫的可怕。
他赶忙将龙香草均匀的涂抹在秦梦芸的伤口上,由于是贯穿伤,前后都已是涂抹完全。
此间,秦梦芸的小嘴微微的抽动几许,似乎是感到了药力的散发。
圣姑徐徐走来,眼望罗素瑛,表情毅然透着古怪,继而点了点头道:“我说那小子怎么如此敢不顾香情花的毒性,原来却又女眷藏在着洞天之中。”
李云冲白了圣姑一眼,将秦梦芸衣衫整理好,缓缓的放下她,蓦然一阵虚脱感油然而起,四肢也是开始渐渐变得麻木起来,腹内一阵阵隐隐绞痛使得他一片不安。
圣姑望了李云冲一眼,立时道:“你这小子算是体质和资质不错的了,坚持了这么久,那花毒才发作开来,不简单呐。”
李云冲也不理她,忍着腹内的痛楚,遁出了宝镜,立时勉力施展出清风云体术便向隐龙窟外纵去。
洞天之内,圣姑十分奇怪的望着罗素瑛,道:“怎么?难道你不是那小子的姘头么?”
罗素瑛的脸颊上立时飞出一抹红霞,亦是十分不解道:“这位老婆婆怎乱说……我和他没有你想的那样。”
圣姑听罢一怔,当即面色阴沉下来道:“那不是糟了,那小子身重情花之毒,岂不是要送了性命去?”
罗素瑛一片愕然,想起方才李云冲离去之时那有些痛苦的表情,当即吃惊道:“云冲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