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住口!你在胡说什么?”
未等庄志清说完,关林海早已是横眉怒眉,急忙将他何止。
“清师侄!正魔自古势不两立,对付这样的魔障之徒何须有道义可讲?你一个晚辈涉世未深,还是不要乱插手的好,况且今日是你和敏儿大喜之日,还有诸多事要忙,还是去办你自己的事要紧!”
一旁的越星寒故意如此一说,似乎别有用心,任谁听不出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给李云冲听的。
此刻,李云冲听了越星寒一番话,只觉得体内气血一阵翻涌,那强横的阴火之息险些再次令他失去意识。
只是此时那张和蔼柔美的容颜已是完全的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完整的拼接起来。
他并未理会越星寒的一番话,一双血红的双眼望着身着一身大红喜袍的庄志清,那因痛苦的而扭曲的面容竟是浮现出一丝的无奈。
“清师兄!恭喜你,虽然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已经没有资格向你道喜了,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只可惜你和林师姐的喜酒我是喝不到了。”李云冲的心中油然升起阵阵悲凉,面容因一阵痛苦而再次扭曲起来。
“云冲师弟,你听我说……你一定误会了,敏儿她完全是迫不得已……”庄志清一阵焦急,赶忙辩解道。
未等他说完,李云冲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用再说了,我的心早已经死了,只愿你们今后能够幸福。”说完了这句话,他慢慢的闭上了猩红的双眼,一滴不易察觉的泪水急速划过了脸颊,却立时被那至阴的阴火吞噬殆尽。
脑海中那一张张曾经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容颜在一瞬间被抛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
“清儿!你速速带着志儿离开!”
蓦然间只听关林海一声厉喝。
“师父,你……”
“嗯?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么?”关林海立刻铁青着脸叱喝道。
庄志清一片黯然,心中纵有万千的愧疚,此刻也只好强忍下来,他默默搀扶起了徐承志,当即便驾驭着法器碧海云箫,无奈的向远处飞纵而去。
“孽障,你如今身中我的星魄神针,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越星寒凌然喝道。
一旁玄苦大师一身僧衣充盈鼓荡,想到自己玄叶师弟,便是一股深深怒火,厉声道:“先将这魔障之徒擒下,严刑问出那鬼面人的下落,待寻得轮回镜之后,继而一并正法!”
此时此刻,不管众人如何叱喝,李云冲却仍紧闭双目并未言语。
体内那九昧阴火疯狂的涌动不息,一时间竟是硬生生将云龙真气压制下来,周身那阴火忽然暴涨数倍有余,一双血红的双眼倏然睁了开来,扫视众人一番缓缓道:“血灵法咒!炼火遮天!”
随着李云冲那一阵好似幽冥般的咒语念出,众人只觉得寒意扑面,只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击的差点稳不住自家身形。
天辰上人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忆起自己的师父洞玄太真好像提起过,当年三大正道前去诛灭天鬼宗之时,那宗主便在重重围攻之下施展出这一招来,他清晰的记得这招邪法乃是疯魔老妖嫡传的之法,血灵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