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冲身在空中,感到阵阵冷风肆虐,鬼面人似是飞的极快。
飞纵片刻他却隐隐察觉鬼面人似是有些微微颤抖着,在一处不知名的山巅,鬼面人按落了黑云,跌坐在地上,一手紧紧捂住伤处。
虽然此刻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却是能感到他一定极为痛苦。
“没想到一不留神还是着了那老秃驴的道,想必是中了般若罡火,非得想办法排解不可!”鬼面人恨声道。
李云冲并没有说话,只定定的望着他,这鬼面人深不可测,一身邪法更是炉火纯青,却不知是何样貌,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你为什么会在七宝镇魔塔中?”鬼面人无力的问道。
李云冲一怔,实话实说道:“没什么,帮那丫头去拿轮回镜。”
鬼面人看了李云冲好半晌,方才说道:“你要那轮回镜干什么?”
李云冲便将自己如何去救罗素瑛之后种种之事说了出来。
鬼面人点了点头,竟是赞他道:“不得不说,你这小子倒是挺聪明,不过关于关林海之事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你如果想用那丫头撬开清木宗弟子的嘴,我想作为晚辈这些隐秘之事他们应该知道的不多。”
“不管怎样,瑛儿现在还在他们手中,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李云冲眼望远处群山叠嶂,心中一片怅然。
鬼面人点了点头,蓦然道:“你想不想破除掉天魔尺内的大悲金印?”
李云冲一怔,望向那一张冰冷的面具,过了片刻方道:“其实在我心中,妖,魔,仙本没有什么区别,那些炼仙中人披着一身正派的皮囊却不干正派的事,相比之下连妖魔也不如,最起码妖或魔他们做事都是光明正大,从不掩饰……”
“说得好!年纪不大倒有这种悟性,很不错!既然你如此一说,跟我来吧!”鬼面人说完跄踉站起了身子,驾起黑云向远处飞去。
李云冲祭出天魔尺,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却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带向哪里。
…………
云顶宫,天辰殿内。
“天辰老友,我灵隐寺之事还望云顶宫给个说法。”
殿内一个老僧面上白净,肥头大耳,正是灵隐寺静尘院玄悲大师,身边还有一僧身着五彩袈裟,相貌不怒自威,两条剑眉上扬一副嫉恶如仇之相。他便是灵隐寺戒律院玄苦大师。
“大师的意思是我徒儿也是与魔教有染之人喽?”
台上,越星寒脸色如罩秋霜,说话间丝毫不留情面,只将秦梦芸紧紧护在身后。
天辰上人眼望越星寒,摆手叹道:“越师妹,你急什么,且听两位大师把话说完。”
玄苦大师身为戒律院院主,脾气也是最为火爆,听了越星寒的话,哪里还能按捺住,当即剑眉一扬,叱喝道:“没想到你这做师父的竟也这般护短,难不成我玄叶师弟就白白屈死了不成?”
越星寒冷哼道:“你有什么证据说芸儿他与魔道有染,况且当时李云冲那小子也在当场,是那鬼面之人认得李云冲而已,却并不认得芸儿不是?”
玄苦大师哂笑一声道:“就算她不认得那鬼面之人,可是当时她身在七宝镇魔塔却是事实,无论怎样,那镇魔塔乃是我灵隐寺中的禁地,就连内寺弟子也不得入内,她却为何深夜偷入塔中?”
越星寒听罢咬牙道:“一定是李云冲那小子用了什么邪法迷惑了我们芸儿,才使得她做错事。”
秦梦芸一听,心中顿时一急毅然道:“师父,云冲哥哥什么邪法也没用,更没对我怎样,都是芸儿不好,是我让他和我一起去……”
“你住口!”越星寒杏目圆睁,瞪着身后秦梦芸叱喝道:“这里没你插嘴的地方,给我速速回到紫云峰面壁思过,没有师父之命不能出来。”
“师父……”秦梦芸小嘴不情愿撅起,一跺脚便向殿外行去。
玄苦大师眼望秦梦芸离去,却不肯干休,毕竟此次自己的师弟圆寂归西,不是小事,虽然说那凶手是秦梦芸所说天鬼宗的鬼面人,可是毕竟当时李云冲和秦梦芸都在场,虽然寻不到那鬼面人的踪迹,可是如此看来,李云冲和那鬼面人应当相识。
两个和尚对望一阵,他们也是知道,一切也只能等到那四十九日之约过后,李云冲返回云顶宫之时,从他那里得到鬼面人和轮回镜的下落了。
玄悲大师望向天辰上人,合十道:“天辰仙友,此次我灵隐寺遗失了轮回镜,那魔罗尚禁锢在轮回镜中,一旦再次落入魔族之手,怕是天下苍生将要陷入祸端当中。”
天辰上人微微闭起双目,颌首道:“请几位大师放心,既然那李云冲已是我云顶宫的弟子,我派自然不惜余力通过他追查那鬼面人的下落,再说那女娃尚且还在云顶宫孤云峰中,且是有约在先,诸位大师只管宽心便是。”
灵隐寺众僧听到人家堂堂正道翘楚首座已是把话说到了这份儿上,也不好在说什么,当即便纷纷向天辰上人告辞离去。
众僧走后,天辰上人转向身边面容似是有些憔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