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志那一双眼眸近乎要喷出火来,一只握着折扇的手亦是在微微颤抖着。
李云冲怀中那乌青铁尺暗自低鸣,只待他一有动作便出手应对。
对峙片刻,徐承志那紧握的手却缓缓放下了,一双充满怒意的双目紧紧盯着李云冲,继而道:“我可不比那觉信和尚好对付!”
李云冲哼道:“哦?是么?你想怎样?”
看到李云冲那不温不火的样子,徐承志将手中的折扇重重的击在掌心,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道:“问仙大典上你我再做较量!”
“乐意奉陪!”
李云冲也不理会,当即便祭出乌青铁尺向远处飞去。
望着李云冲离去的身影,徐承志直恨的牙根发痒,不过他毕竟出身名门得到极高的教养,那一次若不是为了秦梦芸却怎能将李云冲打伤。可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秦梦芸与李云冲竟如此亲昵,心中如在滴血。
如今他要堂堂正正的在众人眼中好好教训一下那小子,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弱,就算胜了一场也不过是侥幸而已。
……………
几日之后在得知李云冲伤势已完好如初之后,问仙大典便再次举行。
上一场云顶宫与灵隐寺的比试三胜一负,自是胜出,今日他们则与清木宗一比胜负,能够取得全胜之门便为当之不二的翘楚。
换句话说如果今日云顶宫若再胜出一场那便在这一次问仙大典上完全胜利。
斗仙台之上早有一位少年衣袂飘飘,静静的等待着。
却见他眉清目秀,神采翩翩,仪表堂堂,一望便知绝非凡人。
那俊朗的面容之上好似总是挂着一抹笑容,令人看不穿他的心事。
林淑敏缓缓放下手中的木签,却是一反常态,显得十分凝重,更似乎有些紧张。
李云冲在一旁瞧得奇怪,忙向斗仙台庄志清望去,低声对林淑敏道:“林师姐,他很厉害么?”
林淑敏却未曾答话,只重重的点了点头。
登上斗仙台,却见庄志清面带微笑,仍自背负双手,微微向着林淑敏颌首道:“敏儿,我们又见面了,几年未见不知道如今你修为已是如何?”
林淑敏轻轻将唇一抿,展颜笑道:“我会胜你的!”
“好久好久了!”庄志清慢慢闭起了双眼,缓缓的仰起头来,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蓦然睁开了双眼,目光中却是一片温和,只望着林淑敏柔声道:“敏儿,是你第一次让我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你却如何来偿还呢?”
林淑敏一怔,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说什么。
“敏儿?他为何称呼林师姐竟这般的亲切?”
李云冲呆呆的望着斗仙台之上,心中大为吃惊,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竟是忽然这样的紧张。
斗仙台之下,每个弟子都向他们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似乎让他们所感兴趣的并不是二人的打斗,而是其他的原因。
“真是羡煞人的一对儿啊!”
“是啊,听说庄志清师兄和林淑敏师姐早已定下了娃娃亲,恐怕这一次就算庄师兄能够胜师姐,也会故意不胜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上一次也参加了啊,上次就是这样的!”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
每个人都用一片羡慕的眼光望着台上的两人,而此刻的李云冲却如遭雷劈,一颗心恍若跌进了万丈冰窟当中。
整个人登时呆若木鸡,竟似一瞬间被人抽去了灵魂也似,一片茫然。
首座台之上,除了天衍星君未在,天辰上人和越星寒皆是一脸笃定的望着斗仙台之上。
关林海则赞许的望着庄志清,面上浮出笑意,叹道:“这两个小娃说来也真有缘分,当年贵门掌门洞玄太真与我清木宗宗主木清河二老出于善意,令他二人结下亲事,如今看来真是欣慰!”
天辰上人按着胡须道:“这都是先辈们为我们正道今后能够团结一心,也是一番苦心啊!”
越星寒却并没有说话,只望着二人,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良久,庄志清便淡然自若道:“敏儿,就在今天,让我们来做个了解吧……”说完,他的身形却已然不见。
“上边!”所有的弟子已是惊呼,“这?这是什么仙法?根本就没看到他是如何动作飞纵起来的!”
一道白光似一条匹练,那一支玉箫已是自他掌中呼啸飞出,径直击向仍然未动的林淑敏。
与此同时,林淑敏臂弯上的天蚕灵水巾已是亮到了极点,那丝巾登时脱腕而起,发出一阵“呼啦啦”的声响,好似一条极为灵动的灵蛇冲天而起迎了上去。
这天蚕灵水巾乃是她练就灵元境界之后,独坐河川七日有余,吸纳那波澜壮阔的天河水灵之气祭炼而成,一经施展开来,水系仙法十分厉害,若是能够催动到极致的话,这天蚕灵水巾便会破开一重灵识,法器本身便有了灵气,能够自主攻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