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斗仙台之上,仍自留着刚才林淑敏和觉空和尚相斗时触目惊心的痕迹。
安静!
场下一片安静!
片刻后传来了阵阵议论。
“那小子是谁啊?”
“他就是那叛逆师叔的弟子么?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嘿嘿,听说他被清木宗的徐承志师兄打的血肉模糊,毫无还手之力,还要逞能说什么代表孤云峰参加问仙大典,依我看不是他皮痒痒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一会就知道了!且看他怎么应付!”
台下秦梦芸亦是托着腮帮,小脸上挂满了讥笑。
李云冲昂首望天,只见一朵朵棉花似的闲云静静的飘过,他禁不住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千,纵观人生在世又有几人能够得此机缘,踏上仙门?虽历尽坎坷,九死一生,能够换得一丝仙缘也是莫大的幸事。
只是凡事都不那么完美,直到此刻,他算什么?他是哪根葱?堂堂正道仙门当中,他甚至于连一个洒扫的仆人也不如。
仙门中没有人理会他的存在,甚至只被当做勾结妖魔的贼人。
可是一切就在今天,就在此刻,他要证明自己……
手中那乌青铁尺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呜呜一阵低鸣,一阵酥麻的气息透过肌肤传来,已蓄势待发。
而首座台上,云顶宫众位却有说有笑,叙着家长里短,根本未向台上看上一眼。
“咚咚咚!”
蓦然间三声雷鼓,震天响起,关林海眼望李云冲,摇了摇头,却仍是朗声道:“第二场比试开始!”
斗仙台上,那觉信和尚僧衣被风鼓动,一双充满神采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李云冲,随后双手合十,微微一礼。
李云冲缓缓睁开双目,却不知为何,他此刻心中却是异常的平静。
当即他便向觉信和尚微微抱拳,“请指教!”
当下体内云龙真气澎湃运转开来,充斥着衣衫鼓荡开来,那乌青铁尺兀自缓缓升起,悬停在身边,一阵氤氲的黑烟立时隐隐散发而出。
觉信和尚却将僧衣一抖,一根金棒冲天而起,随即被他抓在手中,半蹲马步,一声暴喝,那金棒便倏然伸长,直向李云冲劈面捣来。
李云冲将云龙真气运转到了极致,清风云体术随即施展开来,一阵清风卷过,人影已然不见。
“咦!这小子清风云体术使得还不赖!”
“我满以为第一下,他就要挨揍了!”
台下弟子也是一阵吃惊。
这清风云体术却是李云冲学会的第一个仙术,虽是云顶宫最基本的身法之术,他却早已滚瓜烂熟,就算闭上眼睛也照样施展的游刃有余。
觉信和尚一击击空,当即那魁梧的身形舞动开来,手握金棒忽长忽短,似乎能够看穿李云冲的身形位置,任凭他如何迅疾飞纵,漫天棍影却如影随形总是紧紧贴着他身后,根本使他没有任何的缓冲的余地。
李云冲腾挪之间,心中也是一片焦急,这般闪躲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也不知道那和尚手中的金棒是个什么东西,竟这般厉害。
首座台上,众人见到李云冲只有招架的份,均是无奈的摇了摇了头。
越星寒却是冷笑道:“果然这小子差的太远,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来丢人!哼!”
一边柳慕青摇头道:“越师叔莫怕,他已提前说明,他和我云顶宫毫无关系,况且他也并非我云顶宫的弟子不是?”
越星寒赞许的点了点头。
天衍星君压低了声音哂笑道:“那觉信小和尚算灵隐寺四院当中修为最低的,只道那小子是运气好,没成想还是这副德行……”
斗仙台之上,传来阵阵隆隆声响,皆是觉信和尚那金棒击地发出,砸的碎石横飞,漫天尘土。
李云冲左支右拙,极为辛苦,有好几次差点便结结实实的挨上了棍击。
觉信和尚越武越疾,空气中充斥着金棒舞动的沉闷风声和一阵阵砸地的轰然脆响。
李云冲施法当中,那乌青铁尺紧紧的跟在他的身畔,在他拼尽全力躲过那金棒拦腰一击时,当即余光一瞥身边的铁尺。
那铁尺好似会意一般,竟是自行发动,嗡鸣之声大作,径直于当空中化作一道乌虹,直向觉信和尚飞去。
觉信和尚正全神贯注紧逼李云冲,冷不丁只觉头顶上刮出飕飕冷风,心中大吃一惊,忙看也未看,便将手中金棒直直向上方捅去。
只听“哐啷”一声金铁相交的脆响,那乌青铁尺登时被一棍击飞开去,自空中失了平衡,狂摆一阵,方才堪堪稳住。
“咦!那小子什么时候祭炼的法器?”
越星寒与天辰上人、天衍真君俱都是一惊,就连在场外观战的清木宗弟子徐承志和那仪表堂堂的大师兄庄志清都是挂满了惊奇。
庄志清望向徐承志道:“徐师弟,你不是说他根本不堪一击?如今却怎么?”
徐承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