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打斗的几人均被眼前的阵势所震撼到,纷纷停了下来,抬眼观望这声势浩荡的法宝相斗。
那卷天河图白炽的光芒越来越强,好似烈日当空,绽放出万丈豪光,滚滚烟云如同波涛海啸,筑成一道浩荡云墙,排山倒海一般阻在那炎流当前。
而天火龙鼎那狂热的炎流亦是如同滔天巨浪,不甘示弱的冲撞上去。
霎时间天地也为之变色,整个山巅震颤不已,几人只觉脚下剧烈晃动起来,皆是站立不住,好似喝醉酒一般。
只是天河图那浩荡云墙直似铜墙铁壁,将炎流一丝不漏的挡在其中,一时间竟是不相伯仲,谁也奈何不了谁。
柳慕青身在秦梦芸身边堪堪稳住身形,叹道:“没想到那天火龙鼎也真是厉害,连我们镇派之宝天河图也奈何不了它!”
秦梦芸不屑道:“一定是大师兄修为不够,不能把宝贝的威力发挥出来!”
柳慕青道:“别胡说,那天河图乃是法宝,有自主灵识,根本不需人去驾驭的!”
秦梦芸不满道:“那为什么临走时,大师伯不准许施放那一招。”
柳慕青一怔,忙道:“你是说……”
便在此时,却见宋文远双目圆睁,口中朗朗颂诀,霎时间发须倒竖,一阵白烟自他周身澎湃开来,当空那浩荡的云墙登时化为一道的巨型龙卷,周围的山石已是被这强横的龙卷搅的支离破碎,分崩离析。
柳慕青眼望当空,感慨道:“依大师兄那一副不服输的性子,果然就把这招使出来了。”
另边厢,李云冲和罗素瑛眼见那天河图爆发出不可一世的威力,罗素瑛却是极为担心蝶依依的安危,当即一手捏诀,随手一招一道炽热的炎流登时席卷而出,直向宋文远卷去。
秦梦芸距离宋文远较近,只感到身侧一股热浪袭来,得见罗素瑛出手发难,忙将自家那清莹剔透的灵镯于当空画圆掷出,径直变作一团水汪汪的漩涡,挡在宋文远身前。
只听一声闷响,却也不知道她那灵镯究竟是个什么宝贝,罗素瑛那道火炎一经轰在那漩涡之上便好似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反应。
与此同时,李云冲瞥见秦梦芸只一照面便化解了罗素瑛的驭火术,当下再不犹豫,径直施展出清风云体术一阵清风晃过,直取秦梦芸本人。
秦梦芸正自专心催动法器,却着实未曾料到身边一个人影风一般的袭来。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是娇呼一声,只觉身子一沉,一个力量转瞬间压在自己的身上,顺势便倒了下去。
一阵粗重的呼吸声,热喷喷的吹在脸上,秦梦芸定睛瞧去,却见李云冲正骑在自己的身上,一张好似天下谁也不服的表情,就那么恶狠狠的盯着她。
其实李云冲原本只是想推她一把,令她慌乱间不能催动那轮灵镯。
可是他也万万没想到,这丫头身子骨却是忒的柔弱,没怎么使劲,就被推倒了。
而自己脚下也是猛然失去了重心,就那么扑倒在了秦梦芸的身上,两手下意识的按在了她有些柔软的胸脯上……
林淑敏和柳慕青皆是双双变色,这还了得,当即赶忙催动竹杖和那水蓝丝带前来救援。
而一旁罗素瑛生怕李云冲有危险,立时全力施展出驭木术,一阵嘁哩喀喳的脆响,一株株小树登时便将李云冲和秦梦芸团团围了个密不透风。
罗素瑛自打吞下了火陀罗,又被蝶依依施术打通气脉,灵力较之前竟是有了飞跃般的大增,如今一脸施展五行秘术,却也不觉得自己气力有丝毫不济的迹象。
林淑敏那条丝带登时便被恼人的枝杈纠缠住,一时竟无法突破这道由树枝编制出来的屏障。
柳慕青那根竹杖翻飞间,倒是击破了不少纵横交错的枝杈,可一边的罗素瑛却正是全力施展着驭木之术,枝杈被打掉一层,又被她召出来,实在恼人至极。
树木间,李云冲狠狠的盯着秦梦芸,近乎已是脸贴脸,口中的热息吹在她的脸上,轻蔑道:“怎么样?现在动不了了吧!”
李云冲这一套,本就是他当年混迹于市井当中那一副无赖打架的做法。虽然用在一个小女孩身上,有些不大合适……
秦梦芸此刻已是呆若木鸡,她自小被自己师父视若掌上明珠,如今竟是被一个陌生的男子狠狠的压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又触到了自己敏感之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小嘴一扁,眼看就哭了出来。
“咦!你这小丫头,我还没有打你,你怎么就哭了?”李云冲一怔,原本一张扬在空中的巴掌却停了下来。
“你欺负人家!~”秦梦芸哭喊着。
李云冲生平最是受不了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当即将巴掌放了下来,随即一想,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欺负一个小女孩,这要是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可是他面上却依然严肃,哼了一声道:“谁让你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撒野了!你还敢不敢了?”
秦梦芸却不买账,边哭边道:“我才不怕你呢,你欺负人家,我回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