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服装展回来时,妍妍吵着要出去庆祝,虽然没得钱拿,但是,也算是第一次在台上露了小脸了,非要大餐谢爷一顿不可。
“金子,谢谢你哟,没有你,我们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爬上T台呢。”妍妞的酒量不行,酒品到是可爱,举着杯子在我眼前划了几个圈圈。
“客气什么,当我们有捷径的时候还要走弯路那就是***行为,爷最不赞赏的就是假清高真装B的那种人。”没开车,喝酒很放得开。
“这里娱记这么多,你俩也不要喝太多哦。”娇娇已经有趴桌子呼呼大睡的危险,却还是没忘了提醒我们俩。
“你要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干了杯中酒把玩着杯子:“只有在这里,才没有人蜂涌而至,让你连酒也喝不成。”在这里,明星一大片,各居一隅,互不干扰。当然,这也是娱记们不吃不睡瞪眼蹲守的点。
为了生存,每个人都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也同样,很无奈。
“金子!”有人唤我。
“嗯?”爷转头看这个没规矩的人,不禁裂嘴笑了:“陈,是你?”
“陪几个朋友来喝杯东西。”陈某某拍拍老子的肩:“少喝点,没开车么?”
“没有,谢谢!”爷扯个笑给他:“你也少喝点。”
“嗯,你继续,我先去那边。”陈某某似乎没有被那天的事影响得太深,点头示意了那两只醉眼大虾,笑笑就走了。
“喂,你坦白交待,哪里来的陈?”妍一眼闭一眼张地盯着爷,手中的杯子晃得更加没有规律。
“老妈让相亲的对相啊。”爷抿口酒。
“哦?有戏?”妍妞推推已沉睡的另外一只:“喂,老大要嫁人了,你还睡得象头猪。”
“你才是猪,大猪头……”娇娇含糊地回应。
“看你们两个醉成这个样子,还说请爷吃饭。”老子都没喝过瘾呢,拍档就睡了一桌子。
埋了单,一手一只将两个小睡猪拖到门外。
“上车!”陈某某的车就停在外面,爷也不客气了,这个时候拖俩女醉鬼招车是很难的,有搭的估计也是有别个意思的。
“没少喝?”陈司机调转方向。
“嗯。”老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把俩小妞喝大了总归是不大好的事。
“可爱!”陈厮竟然伸手拍了拍爷的头,还顺势揉了揉
这个动作除了我爹没有人敢动我的头哇!靠之!
车内一时寂静无声,老子咬着唇不敢发声,这种很是诡异的氛围和当时老子与之交往的初衷大相径庭呀。
原本没有多远的路程也显得遥远无比。霓虹灯在车外一闪而逝,那眨动着的是那么地调皮的眼睛,擦身而过的车子竟然也有些诙谐的灯光频闪。
心,咚咚咚地跳个没规则,特么的老子第一次这么紧张。
“我看了你在杭州的视频。”陈某某首先打破沉静。
“唔!”除了唔还能说什么
“不错,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而你,光芒万丈!”
哦HUHU,太特么会说话了这小子,但是,好特么地受用哇,哇哈哈。
“哪有哦,呵!”即便爷的脸皮有够厚,这么当面夸讲,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到了。”陈司机将车停在我们的公寓楼外,我靠,这厮连老子的家都晓得了,不得了呀不得了。
拖拖拉拉地将两个小妞弄进电梯,这个时候,爷要不要说,你上去坐坐?然后,事情会不会,那样发发展???
“我帮你把她们两个……送进去?”陈某某也在思考中。
“嗯。”不管怎么说,我不是很讨厌这个人,或者说还有一点点似曾相识,咳,那个,机会嘛,对不对?
两只被拖进家门的小妞,象两只猪一样任人宰割,唉,千万不要喝醉呀!
“你自己随便找东西喝吧,我把她们先解决了。”爷哼哧哼哧地先拖着一个进了她们的房间。
“哦!”他果然自己找东西去了
解决了两个小妞以后,爷拖着痛痛的腰扶着门站住,长长地喘着气,却看见陈某某正开着一听液体咖啡,对着我笑。
就这样,他站在那边,半倚着冰箱门,我扶着卧室门框,静静凝望好诡异啊好诡异!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陈某某扬了扬手中的咖啡:“一并带走了。”
“哦……”爷很是木然地回答。
“傻!”他走过来拍拍爷的头,这回了真的走了,屁都没留一个地不见了。
“咔!”门关上的那个瞬间,爷被雷击的吓了一跳,啊啊啊!多烂呀多烂呀,咋就没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