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念叨的谷雪兰心烦气躁,但碍于陆均生是病人,她有气却不能发。
乔安坐在那儿,看着陆均生,头上的头发长出来了,但头上的那红红的像蚯蚓一样的疤痕却特别的吓人。
乔安握着陆均生的手,轻轻的问,“二哥,我不在,你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听。”陆均生看着乔安,激动的点头。
“你别刺激他。”谷雪兰看到陆均生那激动的样子,冲着乔安发怒道。
谷雪兰怒斥乔安,乔安扭过头看着谷雪兰,“妈,我知道你怪罪我。”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怎么会怪罪你。”谷雪兰看着乔安说道。
乔安见谷雪兰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乔安又扭过身去看陆均生。
陆均生看着乔安,她对着他笑,他也咧着嘴笑。
那笑容有点憨,有点傻,但在乔安看来,依然是那么的灿烂。
她的二哥,是这个世界上最阳光率真的人。
谷雪兰看着乔安就心烦,尤其是乔安看着陆均生的目光,尤其是让谷雪兰讨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谷雪兰形容不出来。
爱恋,不是,虽然炙热,但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深情脉脉的目光。
那种目光是高兴?
更像是一种遇到大难后,看着经历过灾难的亲人,劫后余生的心喜,是心慰。
谷雪兰看不懂乔安。
谷雪兰讨厌乔安,为了不失态,转身出了病房,给乔安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