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
何文汉听到这话,那些相劝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口。
何文汉什么都没有说,给周波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周波,不一会就来了豪园。
“周记者,上次在医院就没有拍到一个画面吗?”何初夏问。
她出院的时侯,大批记者蜂涌在医院,只是让慕锦年给躲开了。
“没有,我们被慕总的保镖给拦住了。”周波其实也不想再进行这种报道了,他一个小记者,没有人撑腰,和慕总作对,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何初夏看了一眼周波,冷然一笑,“没有抓拍到,可以想想办法嘛!”
听到何初夏的话,周波以一个媒体人敏感的嗅觉,明白何初夏的意思。
新闻,只要想挖掘,一定会挖掘到,而且可以加工。
“何总的意思?”周波看向何初夏。
何初夏看向周波,黑眸深邃,但黑眸表层燃着怒火。
“何总,不是我不肯按照何总的意思办,只怕我写了新闻稿,也没有办法通过审核。”周波找借口。
“呵呵!”何初夏听到周波的话笑着。
笑声持续了许久,等到笑声落,何初夏说,“周记者,这么多年,我给了多少独家新闻给你?”
听到何初夏拐着弯的讨要人情,周波垂眸,“想我怎么去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