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年去了母亲最喜欢的餐厅,给母亲打包了一点素食,然后去了医院。
父亲昨夜的话,犹然在心头。
父亲说,他年龄大了,这样的大事情,难免有考虑不周的时侯,所以把这大事情交给慕锦年这个儿子来决定。
母亲要做融栓治疗,慕锦年对于这种治疗不了解,今天要先去和医生沟通一番,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做。
这么大的责任扛在责上,慕锦年身感压力巨大。
进了病房,郑文丽正在病房里无聊的走动。
看到儿子,高兴的说道,“锦年,你来了。”
“快给妈妈办出院,在这儿都快闷死了。”
慕锦年听到母亲的话,说道,“妈,医生说你时常头昏,眼睛发花,要吃药了。”
“你就安心在这儿住几天。”
听到慕锦年说要吃药,郑文丽说道,“把药带回家吃就是了。”
“在这医院,我都快要闷出病来了。”
听到这话,陪床的慕远山从洗手间出来,“你闷什么呀?我不是二十四小时陪着你吗?”
郑文丽瞪了一眼慕远山,“你在这儿陪着我,我更不安心。”
“你那么忙,还在这儿陪着我一个闲人。”
“什么事情,都不如你的健康重要。”慕远山说道。
清晨的病房里,一家人有说有笑着,丝毫没有因生病而生出的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