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带。
往日的幸福笑声夹杂着车祸现场的撕吼声,还有父母唤她的声音。
“砰”一下,乔安伸手打在自已的头上,像自虐般拍了两下脑袋后停下来。
说过不再失控,可往事蹿上心头,终是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
诛心的疼,蚀骨的痛,还有满腔的恨意,就像豆浆机里,会旋转的刀片,把她的一颗心打成碎片,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疼。
她现在正在经历着这种苦痛,钻心般的疼痛,比死还可怕了。
“没出息。”她用手狠狠的擦干脸上的泪痕,骂自已没有出息。
不是发过千万遍誓言吗?
再也不哭泣,再也不许掉眼泪,要坚强。
哭是最懦弱的表现,泪水是最无用的东西。
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找到母亲,一定要报血海深仇。
难道过往的那些蚀苦的痛,那些在血肉里流淌的仇恨,要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
“哼!”
乔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自嘲道,“想做一个小女人,你没有资本。”
是的,想做一个幸福的,依偎在男人身边的小女人,她确实没有那资本。
想要幸福,得自已争取,想要得到那个男人,得自已去抢。
活着,唯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完成这些事情。
脸在被子蹭着,把脸上的泪水都蹭掉,蹭掉所有的痛苦与懦弱。
懦弱占据着她的整颗心,她嫌气骂了自已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