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还不算,又灌了半瓶茅台,然后就抱着我不撒手了,“灵雀啊”“灵雀啊”得叫,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回家的时候还被几个路上的小姐妹误会成了搞基,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偏偏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这么和胖子一说,胖子是死活不承认有这事儿。既然有言在先,我便陪着胖子好好地把杭州游了个遍。铺子我也暂时关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生意,开着还浪费水电。
中途三叔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什么时候空了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就看到胖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想说什么又不能说的样子。
胖子这人,就是不能问他。你一问,他会特别墨迹,一墨迹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你不问,他憋着憋着反而就说出来了。我喝着去年的明前龙井,拣着这几年有趣的事儿和胖子说了。胖子只是扯着嘴笑了两下,眼睛里闪着令我捉摸不透的光。
就这么耗了一下午,胖子一拍大腿,道:“吴邪,你三叔如果要夹喇嘛,就带我一起去吧,顺来的东西我只要一分。”
我一听,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胖子,你不是招上什么事儿了吧。你把来龙去脉都给我讲清楚了,我一定帮你。”
“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胖子是个很开朗的人,脸上很少会露出这种黯淡的神色。就算是快死了,他也照样嬉皮笑脸的,满嘴跑火车。
做盗墓这一行的,就跟青楼里的妓女似得,优胜劣汰,一代接一代。土夫子里都有个规矩,一旦两年之内联系不上那个人,业界就当那个人死在斗里了。当年胖子不打一声招呼就金盆洗手退隐山林,以前的“战友”和线头自然也就废了。想要重操旧业,当然是要再找个盘口。
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知道三叔回来了,按他的说法是老江湖自有老江湖的一套办法。我琢磨了半天,说道:“好吧,我去帮你问问三叔。至于成不成,这还得看三叔的意思。而且这几年我也没听说三叔下过斗,有点金盆洗手的意思,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大不了,我关了铺子再和你干一票。”
胖子如释重负地一挥手,“没事,到时候你带着我一起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