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得跟这帮人混在一起,街里街坊的索性套套近乎。
俺招手又要了几盘羊肉和蔬菜啥的,去厕所顺道把帐结了,回座问虎子:要不来个大二,一醉方休!
行,哥喝,我就陪着!
回去的路上,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别吐。
开门倒在床上,床板吱吱嘎嘎作响。
王菲端着一杯水进来:看你有点多,没事吧!
俺起身喝口水,想起没牙膏,人往往在喝高的时候记忆力最好:借我点牙膏。
一会给你拿过来,对了我看你还缺煤气灶做饭,你得租一个,还有锅什么的。
要不明天你陪我去超市买吧。
煤气有小罐的,我明天打电话让他们送来,我带你去旧货市场每个煤气灶,单眼的也就40多块.
这娘们坐在俺的床头柜上,絮絮叨叨,俺起先还强撑着听,逐渐睡着了。
似乎是被隔壁小虎子那俩货的床上运动给吵醒了,动静真大,那娘们不愧东北大妞,嗓门超越驴叫,起来,头还晕眩,开灯,见牙膏在床头柜上,找出牙刷和杯子点支烟出来,楼道昏黑阴冷,尽头是水房也是厕所,长年累月的淤积了一股子发霉的臭味。
看着到处爬行的蟑螂,感觉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何尝不像这些蟑螂一样,所谓的鲜活的生命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