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靠着头枕,依旧昏昏沉沉,微启的窗子灌进风,午夜的风已近有了秋的味道。
司机是个闷葫芦,问完地址不在言语,出了四环,黑魁魁的建筑仿佛漂移的黑洞吞噬着灯光月光和无数寂寞的灵魂。
街上偶尔的行人如同鬼魅魍魉,急匆匆的,身影与黑暗交织。
在小区门口下车,门口的保安认识,咧咧嘴没问俺什么。
到楼下,仰头,发现桑羽家的帘布后面似乎有微弱的灯光。
上楼按门铃:桑羽,是我,开门!
没有应答,持续的按。
依旧没有应答。
下来,再次仰头,没有了微弱的光
坐在长椅上,呆呆的望着,心里总算有了希望,等待,等着她的出现。
月亮悬挂在楼之间,无可奈何的俯视着这个无可奈何的世界。
蚊子在耳边萦绕,仿佛凑着希望的歌。
点支烟,仅剩下最后一支。
靠着椅子,靠着仅存的希望。
细砂般的云在碧蓝的天际漫游,翠绿的草原,桑羽骑着白色的马在碧绿也碧蓝之间驰骋。
追逐,风在耳边呼啸
自由,自由的像风。
俺知道这是梦!
不愿意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