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工接个电话,说是供货商,半个小时来了两个,俺认识,又是加菜开瓶大二,这哥们一直给我们供防盗门,说是那家又换了一家,找张工说说情。
李总!咱们合作七八年了,你说兄弟从人品到产品哪样缺失,他上来就换厂家,又不给个答复!李总,说实在的,就他那个新价格我也能做,而且还低。这个您问张总,质量有没有我的好!
确实差点,钢板比塑料都薄,闭门器也是仿日本的!张工傍敲侧击,俺明白这是他叫来的,看来那家把定货权全部揽到自己手里,俺以前多少给张工些权利,私下那些供货的多少过年过节的给他点回扣而已,丫拉着几个兄弟喝喝小酒,水清无鱼。
回头我问问他!俺说,心里根本就不想搀和这些烂事,那家这孙子吃独食早晚得着急上火的时候,天朝人习惯私下弄几个小钱沾点小便宜,在没权没势的公司职员都惦记弄些公司信笺什么的,何况真金白银的,只是控制住,有个底线则个。
饭费俺结的,花光了里面所有的钱,想起做装修的老郭,这厮还欠着俺给丫介绍装修的提成,孙子估计知道俺回家带孩子也不露面了。
供货的这俩请客去歌厅,小费自理,一群人跟着去了西直门区域的一家,小姐都是一帮东北大娘们巨能喝。
杯盏狼藉,有的出去呕吐回来接着喝,每个小姐仿佛憋了很久的色狼肆无忌惮的骚扰着客人,俺多次扒拉开边上这个总情不自禁伸进俺裤裆的手,这娘们看着挺老实,酒后咋这么不要脸呢!
散场已经午夜时分,俺拒绝供货的开车送,打辆车,司机开着窗,招了凉风,昏昏沉沉天旋地转马上要吐,赶紧让司机停车,下车开吐,喝酒的乐趣就是呕吐的一瞬间那种**般的快感完全能超越****喷射的瞬间。
桥上不能停车!司机的声音远远近近的。
俺费劲的掏出钱包:你自己拿,先走吧!
司机找零钱,上车走了。
午夜的街头冷冷清清,偶尔经过的车子如同一只只受惊的老鼠,靠着护栏,享受着胃内的火山般的那种翻腾,一阵阵寒冷,9月了,日子真快。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拍俺,睁眼是警察:喝多少?哪的?
北京的!
我还不知到北京的,赶紧回家吧,也不怕被打劫,少喝点!
起来,警察帮着拦出租,俺又是呕吐。
另一个警察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醒醒神!喝多少啊!
出租停下,上车,司机问俺去哪里。
去哪里?
俺报了桑羽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