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单位,我难道自己抹脖子上吊?或者在你面前撒泼打滚?!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这些日子反思自己没有对不住你的事情,而且我的家庭也是很保守的家庭,所以错都在你,其实我也知道你骨子里多少有点农民翻身得解放的猖狂,以为有点钱了就可以无所欲为,如果你背着我包养个北外的舞蹈学院的电影学院的小女生,反正你也就徹记床上那点事,毕竟做生意压力也大,我又不喜欢这个,你释放压力多少有情可原,可你却找她,开始还以为你勾搭林总,毕竟人家也是寡居多年,又能干,还跟你都是混佛教的,又都做买卖,有钱一起闲着做点善事,你要真跟她,我还真不说什么,至少把儿子给你,回头跟着她混个台湾户口,你不是总夸人家台湾民主社会,秉承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吗,跟着她回台湾学习中华文化,也算你这辈子唯一作对的一件事,可你偏偏找桑羽,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有同性恋趋势,她要不是身上零件是女人整个就是个男人,整天踢踢打打的脑子还是一根筋,你能从他身上补偿到什么,你俩在一起是不是喜欢被受虐?
你有完没完?!
生气了?我都没生气!你还气不顺!这几年她在政府部门练就了不管心里多么嫉恨面上都温文尔雅的态度,就如同那些开会就痛心疾首的打倒**,其实比谁都他妈**的鸟官们一个德行。
既然这样了,索性离婚吧!
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妈活着一天,我就不离婚的,这个你别想,而且我不想儿子没有爸爸!
你真够狠的,你去她单位,你让她以后怎么上班,她大小也是个领导!
哈!结婚那会儿,我记得告诉过你,不要惹我生气的,你也知道我是什么秉性,你让我一时不痛快,我会让你一辈子不消停,她也是,看来你今个没见到她吧,她已经申请支援藏区了,或许这辈子也不会来了!
什么?你。俺忽的站起来
怎么,你要打我?!她仰着脸嘴角上翘几分藐视几分讥讽:快40岁的人了,还这么大火气!
你真够狠的!至于吗?!你不是把人家彻底毁了吗?你!
是你毁了她,不是我,这个你要想明白?你不是信佛教吗?佛教说这个就是因果报应?!知道吧?!
那你至少先跟我说说!
说什么?!你一门心思都在她那儿,我说你听的进去吗?或许借机会离婚,回头她就成了李总夫人!这几年你也够累的,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在家休息,带带孩子,公司暂时交给那家打理,反正也不是外人,等儿子上了学,你愿意在回去上班!公司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那豪和我以后都会给公司找些生意的,现在是股份制公司了!
你崩跟我玩这个里格楞!离婚得了!
可以!不过你什么也带不走,公司不是你的,现在我让那家做总经理了,你的车也给他开了,你只能净身出户,可以很浪漫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时候才醒悟早年注册公司,她就是不让俺做法人难道一直跟俺逗着心眼,想想还真是,法人不是俺,会计她家亲戚,那家又是他侄女老公,里外里真没俺什么事?!想到这个,泄气了。
吃饭吧,晚上好好想想,公司你也不要去了,想明白在跟我谈,记住一点,我陈芳从不做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包括嫁给你!其实就你这点小心眼儿还真不放在我眼里,只是看你到底能折腾出多大的天来!明天一早跟我回家,下午你带孩子回你妈家!
2
一个月没见着儿子怪想的,这种思念是发自内心的。
看着儿子肥嘟嘟的小身子,一手的墨迹才知道这些日子跟着老爷学书法,这老爷子最近也不知脑袋那根弦儿灵光了开始迷上书法,弄来一堆**的狂草对着山寨,老毛的那点字体任何人喝高了都能哗啦出,还用的着学。
老爷子的书房除了挂满主席的画像照片还有俺送的那尊雕像就是亲自书写的字迹,到是书架摆放的笔架悬挂的各种粗细不一的毛笔看着能值几个钱,老爷子也就是离休了,这要是在位估计送毛笔的还要多,说不定还有送纯金笔杆的毛笔,好在老爷子也就是喜欢书法,这要年轻喜欢貌美如花的文工团演员可咋整?!
俺低眉顺眼屏声敛气的瞧着老爷子挥毫,搜肠刮肚的夸赞,老爷子冷冷的说比**的字体差远了,让俺也抽时间练练。
儿子握着小号的毛笔站在矮桌旁也是夸张的在洁白的宣纸上哗啦着,可惜了宣纸:爸!你瞧瞧我写的,这个字是大,在腿上加一个点儿念太,你认识吧?!
你就会糟蹋老爷的宣纸,你找报纸写字!俺瞧见门口的整理架上落着解放军报还有人民日报,扯过几张:你用这个写字,等写好了在用宣纸!
我给你写个字,回头你表好挂起来,老爷子用那种赏赐的口吻说,随后让俺铺开一张宣纸,泼毫撒墨的写个斗大的戒字,俺没敢问写这个字给俺啥意思,看着一家人的神色似乎不知道俺有外遇。
午饭吃着对口味,尤其一盆鹿肉人参及其美味,老婆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