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指指俺,有个单词俺知道:CHANA,估计告诉他们俺是中国人,丫也要了份饭,还有啤酒,推给俺一扎,跟丫碰碰杯喝着,进来几个索性拉过椅子跟俺们坐一桌,一个大胡子如同早年的施瓦辛格体型的汉子听丫说俺中国来的,撩起毛茸茸贴满枯草班的胸膛让俺看丫白皮肤上纹的藏青色**头像,没想到这地界还有毛粪,这厮粗鲁的搂着俺喝干一扎啤酒,有要来几扎,真对饮还真干不过这厮,不过咱不能给天朝跌份儿大不了找旮旯吐,靠!谁怕谁啊!
吉他手吃完,上台,台上4个乐师开始调试乐器,无非吉他贝斯鼓和键盘,倒是黑人胖子端着闪闪发亮的萨克斯,看丫的边上还有小号黑管啥的,看来凡是能让嘴吹出声的丫都会玩儿。
那个找俺借火的大娘们儿一直坐在酒吧台子前喝酒抽烟,不是扭动肥硕的身子瞧俺一眼,也不知丫的啥价码,实在没人要,要不俺支援一把,出门前,俺在袜子里塞了些美刀,没敢带钱包,怕被这帮孙子给抢了,俺们天朝整天介宣传美帝治安乱的一塌糊涂,虽说不可信,可不得不防啊!
大娘们两条腿估计跟俺腰粗细,在灯光下**裸的领俺心碎沉迷,酒精开始在胃里发酵,脑袋晕晕乎乎的邪淫妄念激烈的摇荡,纹身的汉子起身上台跟乐手说几句,又过来小鸡子似的拎起俺,俺踩着棉花跟着丫上台,孙子腋窝的气味熏得俺直想吐。
音乐响起,久违的旋律,竟他妈的是《东方红》,靠,俺上学前几乎耳边就是这
这孙子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扯着嗓子唱:东方红。太阳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