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把藏传佛教的金刚结挂在车上,这个是俺从北京带来的,本打算送给表姐,可这娘们听俺说是佛教的撇撇嘴拒绝了。
把车倒出院子匝道,顺着车载导航仪的箭头行驶,美帝的天空总是那么湛蓝,明晃晃的朝阳就在俺眼头前乱晃,刺得俺睁不开眼,俺深知在这地界千万不能不能撞人,这地界狗都比俺天朝人值钱。
街上车还算少,也没有天朝路面那种瞎逼乱挤的,经过一家店面还算大的杂货铺,停车看看里面有没有墨镜买一个,早晨太阳就这样,中午还不闪瞎了俺的眼睛。
门口几个下屁孩围着圈跟着店铺里传出来的音乐跳街舞,有个胖黑孩俺见过,跟着他父母来过表姐家聚餐,这小子自己就干掉一个硕大的水晶肘子,这会儿腆着肚子浑身触电般的哆嗦着,腿脚倒挺麻利,还时不时的翻个跟头迎来一阵掌声,没工夫搭理他,店铺里还真有墨镜,价格也挺便宜,交款的当儿发现柜台里楞摆着几把黑黝黝的手枪,价签标着100---700不等的价格,俺真有种要弄一把的冲动,俺就纳闷了美帝枪支随便卖也没听说街头乱战死多少人,这要是天朝人人一把枪,估计每天几千万死伤。
出城,上了高速,打开收音机,调到音乐台,虽说听不懂英文歌,可旋律还是蛮悠扬的振奋的杂乱的,至少比唧唧歪歪的英语新闻听着可心。
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下疾驰,总有一种冲出地球引力飞跃的冲动,国内总有人说外国的月亮都比天朝的圆,这个说的有点过分,不过湛蓝的天空在天朝确实少见,总那么灰蒙蒙的如同压抑的心情,给桑羽打电话,手机还是关机,来美帝大半个月了,前几天给她打电话就关机,也不知咋的了,给公司打电话,那家依旧含含糊糊说一切都好。张工到是让俺回来再说。
俺莫名的总觉着出事了,可怎么寻思也想不出能出啥事。
不留神过了下高速的匝道,又不敢倒车,这里的车速明显高过国内的,不出事方好,出事就是大事,只能前行大约20多公里掉头重新上高速,好在高速不收费,真要闲着没事高速路上兜风也不错,就如同俺小时候闲着没事几个同学地铁里打牌坐地铁消磨时间如出一辙。
路上很多巨无霸的大货车,每每见着这些外形各异的大货车,俺都倍感震撼,尤其看见一辆油罐车的司机愣是一个较小的女人更是佩服的无以复加,降下车窗冲她伸伸大拇指,那娘们却对俺竖起中指---靠。
下高速的路面倒也平整,路两边不是灌木茂密就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过路口时不常的还有大型农用车辆慢吞吞的溜达出来,这倒让俺提高了警觉,在一个接近农庄的路口几辆车撞到一起,警察封锁路面。拉着警灯的急救车忙着救伤员,俺们只好等着。
下车,喝水,空气中有一丝甜甜的味道,离着远,看不清前面啥情况,又不懂语言,到是两条斑点狗蹦下车,冲进庄稼地撒花儿
折腾一个多小时才通行,接近中午,进了前面的镇子,看到一家饭馆停车进去吃饭
说真心话,吃西餐就如同**,偶尔一两次图个新鲜,多了反而反胃,虽然俺从不**,感觉如此。
菜单是英文的,貌似英文下面还有日文,就是没有中文,这不是藐视俺天朝上国吗?!不过这人生地不熟的小地方也不跟他们计较了,看看邻桌的吃食,基本都是豌豆鸡蛋火腿面包,看着就没食欲,到是有一桌的盘子里有切成片的黄瓜,俺打电话让表姐问问招待有没有整根的黄瓜来三条,要有炸酱最好,招待最终端上来三根黄瓜一瓶子番茄酱,对付着,咬一口黄瓜,立马久远的那种清爽甘甜的味道刺入舌尖,儿时在农村偷摘黄瓜的记忆油然而起,黄瓜还是黄瓜味道早已生疏。
咖啡免费,努着肚子多喝了几杯,俺们天朝的文化精髓就是赚便宜没够吃亏难受,开车上路没多会儿就真的难受了,又不能路边解裤子,到不是什么公德就是怕那个高头大马的洋妞瞧见鄙视俺的寸短长的**,天朝人长的真没几个,搁在美帝就是残障人士了。
前方右侧平整的草场上停着很多车,透过草场一侧茂密的林木可以看见另一头是硕大的湖泊,而林木这头并排数列着几个移动厕所。
厕所里还有卫生纸,真不敢想象,搁在天朝早给顺走了,俺没多顺,揣进兜里出来沿着踩踏的路径穿过林木,湖边人如织,有钓鱼的划船的大部分坐在湖畔草地上傻吃傻喝还有闷睡的也不怕蚂蚁咬**。
矗立在湖畔,深深地吸口清爽的空气,透过墨镜打量那几个比基尼姑娘戏水,各个身材都那么好,胸部半掩随着身体上下颠簸。回头看看经过的地方哪里有跳艳舞的俺也去自费看看眼。
继续给桑羽打电话依旧关机,到底咋回事?
湖畔的树荫边摆放着很多原木材质做工粗糙的桌子长条凳子,找张无人的坐下,点支烟,听着边上的欢声笑语夹杂着的外国话恍惚中有种隔世的的孤寂,给老婆打电话,依旧冷冰冰的略带官腔的语调,仅仅让俺多呆些日子回去,此时俺依旧认为这是她的好心,直到回去才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