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媳妇肯定怀疑你,再给你妈说你半夜精神抖擞美肤化妆的不定去哪里充了电!
你说话真难听,要不,贵不贵啊住宿!
办完入住手续,等电梯,几个香艳的女子出来,俺俩进去,电梯厢里一股子香水味道熏得脑仁发晕。
这里有个夜总会不会不知道吧?桑羽捂着鼻子咕哝着问,眼睛忽闪的盯着俺。
知道,请客户来过!俺坦诚的回答,给客户安排过,不过我安排好就回家了,你知道我从来不。。
是不是特豪华里面?桑羽似乎对俺这些不感兴趣,反倒让俺心安神定了。
还可以吧,要不上去坐坐!
不去,回头把我再当成小姐!
看把你美得,就你这模样。
桑羽琢磨过闷忽的扬手给俺一巴掌:再说!我要长得丑,我走,你去找美的。
不是,我是说就你这模样一进去就能看出是警察,挂像!
这还差不多!
出电梯,踩着厚厚的地毯找到门牌,把装凉菜的递给袋子桑羽开门。
开门的瞬间如同初恋般的一阵悸动,进门插卡,迫不及待的抱住她,欠着脚尖亲吻她。
她扭着脑袋闪躲:去去!全是烟味,臭的跟大粪坑似的!
打开电视,是台湾的东森新闻台。
这里能看境外的节目啊!桑羽一屁股坐在床尾,脱了鞋盘腿不无惊愕的感叹。
俺把凉菜放进冰箱,看看里面的饮料问:你喝什么?
算了,都要钱的,她扭头看看冰箱说:肯定比外边贵好几倍!
俺从饮水机接水,给她的白开水,俺沏茶后进卫生间刷牙,顺道脱了裤子洗洗下身。
拎着裤子出来,她瞧着俺撇撇嘴,依旧看电视。
俺上床,跪在她背后,伸进她衬衣摸索。
别闹!你看台湾真够乱的,街上游行的,开会打架的,你说他们这些议员都什么素质,都跟流氓混混一样,你瞧你瞧。她指着屏幕,里面一群议员厮打成一锅粥。
人家议员是为选民争取权益,你瞧你们开会除了睡觉就是举手,我也想游行,你们让吗?!看来政治学习都给你学傻了!真是四肢发达,大脑进水!
嘿!我妈说我傻,你也说我傻!桑羽转身,一下子扑到俺,俺的手刚刚摸到她的胸,就被拽出来死死的按住肘关节:我怎么傻了?!怎么进水了?
轻点求你轻点!我傻!我傻行了吧!这娘们儿的手钳子一样,两个核桃捂在手里直接攥碎,俺真怕哪天惹毛了她给俺下边的捏成肉饼
以后不许说我傻!听见没有!她骑在俺胯骨上,居高临下的说,同时松开俺的肘关节
其实,我就喜欢你这种傻呼呼的样子!
又说我傻是不是!
你真漂亮!俺搂住她的腰看着她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说。
是吗?!她俯下身,头发撒发着啫喱水的味道。
俺倾起身子,双手拢住她的后脑压向俺。
舌头搅在一起如同两条油滑的蛇嬉闹,她的心在硬邦邦的****下剧烈的跳动,如同弹跳的球撞击着俺的心脏。闭上眼睛,听着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如同汩汩的山泉。十指****她的头发,鼻子嗅着她的气味,随后撩起她的衬衣,抚摸她的脊背,解开她胸罩的系带。
她枕着俺的胳膊,小猫一样蜷缩在俺的怀里,鼻息轻轻搔挠着俺的胸。
窗外鬼魅的霓虹灯光顺着帘布缝隙挤进来,闲情逸致的四处游荡,聚合着不同的光影图形,恍恍惚惚似乎又置身摇曳的小舟上,一层薄薄的水波拖着孤舟不知飘向何处,短暂的安逸慵懒,一旦想起水波下面是空洞洞的虚无就无端的心惊肉跳,不知道薄薄的水波何时被挤压开撕裂开缝隙,随着孤舟坠落,总有一种起身上岸的冲动,找一块哪怕怪石嶙峋荆棘密布但绝对是坚实大地的栖栖之地远离这些不真实的奢华和虚空,过个平实的生活,年少时天真的理想早已灰飞烟灭而对物质的梦想却逐步的实现了甚至远远超过了当时算是奢望的追逐,然而得到了有能怎样呢?厌倦了曾经挖肝掏肺爱的人,厌倦了目前的生活,甚至厌倦了自己,唯一安慰的身边还有她,从她身上多少能看到俺青春年少时的影子,如果再给俺一次青春年少,会接受吗?会过怎样的生活?
懵懵懂懂的三十多岁了,孩子也有了,可内心总是飘摇的如同孤舟,那种无端的孤独如影随形,总觉得生活里欠缺一种可以依靠聊以自慰的东西,多少次欢愉之后是更加的迷茫,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一个位置属于俺?!
你爱我吗?她嗫嚅的问
爱!
我们会有结果吗?
会!
我们是不是很不道德!
也许吧!
会不会受到惩罚?
也许吧!
你怕死吗?
不知道!
我不怕!
我知道!
你愿意和我死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