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认识,还当着他俩给大流氓打电话扯几句让那哥俩接过电话接着扯,看来都是同道之人,有这层关系,更不见外了,黎红被他们恭敬着也喝了不少,俺示意三儿给拦着点,这会儿丫比俺有面子。
凡是俺请客户,三儿都是抬着俺,反之也一样,互相抬着也是对付客户的一种手段,那哥俩本就对三儿有了几分恭敬甚至还有那么点卑微的仰慕,再听三儿不住的对俺近乎低三下气的点烟倒酒更是格外的摸不清俺的底细,吴总也是一改当初多少拿俺不太当回事的劲儿,不住的敬酒拿话往回找吧丫的傲慢。
都是朋友,吴总你要认俺做兄弟,这杯咱俩单干了!俺给他倒满一杯,自己也满上,瞧着一杯满满的二锅头多少有些发憷,这杯下肚肯定高了,可这啃节上,咋也得流氓假仗义一把。
行!兄弟,干!
我哥是最仗义的人,为了我就差两肋插刀了!三儿还恭维着俺,可声音如同大洋彼岸传来的:我在通州混靠的就是我哥。
俺迷迷糊糊忽然想起给游哥的工程介绍费一直在包里掖着,又被三儿一顿忽悠,搭话道:都是外面混的,秦桧还有几个朋友呢,何况咱们,互相扯着点,多个朋友多条路,对了,我看看老游干嘛呢,叫过来喝酒!俺掏出电话找号码。
三儿接过话茬儿:游哥分局的马上提升副局长,据对一等一的。
老游说在单位马上过来,俺把电话给三儿让丫告诉地儿。
游哥来的到快,透过玻璃远远的就见警车闪着灯。
游哥穿着制服没戴帽子,进来就解释今晚值班,不能久留,给大家发圈烟,自己满杯酒:我兄弟过来,我必须照个面,不过对不住各位,今晚全区夜查,必须回去,敬酒一杯马上走!
游哥不让送,把大家拦在包厢门口,不大会儿又折回包厢,拿着一条玉溪说:账我结了,看各位喝的差不多没再要酒!说着把烟撩在桌上:你们今晚有事直接提我名字!应该没事!
俺起身追着出来,看楼道没人,掏出信封直接塞进他的裤子口袋:哥哥!啥也不说了!谢了!
三儿叫来自己的伙计开车,丫开着俺的车,这会儿俺软如泥靠在黎红身上,胃里翻搅如云团。按下车窗狂吐。
到了歌厅,俺让三儿安排他们,自己被搀扶进厕所,对着粪坑扣扣嗓子,再一次狂吐,三儿的伙计不住的拍着俺后背,俺让他搬来椅子坐着吐,叫三儿进来让他安排宾馆,安排出台的小姐。
哥!你甭管了!我来安排!三儿办事,俺向来来放心。
漱口,洗脸,强支着身子出来,黎红站在厕所门口一脸的担忧:好点没有?要不回去吧!
没事!今晚就住这边吧!
你老婆。
没事!我死外边她才高兴呢!这些日子老婆越发的飞扬跋扈,问她煤矿经营的咋样,丫总是百个不耐烦,不回答也就算了还特么的恶狠狠告诫俺不许外头说更不许过问,以前回家高兴还干点家务活,如今几乎都是举着手机进门沙发上一坐,另只手比划着让俺给她拿拖鞋,再把脱下来的鞋子归位,俺就差跪在门口日本娘们似的迎候丫了,以前面对她心里还总有种不忠的愧疚感,如今彻底被赶到儿子房间睡觉反而释怀了,离婚早晚的事,揣摩丫的个性,俺必须挣点私房钱。
三儿安排的几个小姐绝对一流,黎红要不跟着,俺得找俩,这会儿只能躺在她腿上,被她按摩着脑袋,不时的喂俺几口水,迷迷糊糊的半睡半梦总算歌罢人起身走了。
倒在酒店的双人大床上,听着卫生间哗啦哗啦的喷水声,酒醒了一半,三儿真特么的会安排,还选了双人床!脑袋如同顶着口大锅,还嗡嗡的作响,起来,见桌上给俺泡的茶,心里暖暖的,俺老婆每每在俺醉醺醺勉强支撑着回家都是居高临下双手叉腰的一顿臭絮叨,即使俺撅着屁股对着马桶呕吐也是不依不饶的斥责,就好像俺愿意天天喝酒,那种酒后难受的想死的感觉再被她数落,总有一种坠落万丈深渊的凄凉。
俺一直不明白酒桌上一通傻喝,到底谁能得到便宜,难道真有人喝多了特幸福?特舒服?是不是喝酒的潜意识里都有一股子自我虐待的兴奋,享受那种欲罢不能的痛苦?
喝水,茶水进了胃馕热乎乎的,随即又是翻搅。
进厕所,黎红站在浴缸里沐浴,俺没心思欣赏百看不厌的**,接着吐。
她出来,供着身子拍俺脊背,湿漉漉的头发淋着水,沁湿了俺的衣服。
她拿浴巾裹住头发,搬进来脚凳。
俺坐下:你接着洗吧!
看你真难受,你也冲冲澡,或许舒服点儿!
坐在浴盆边沿,她拿着莲花头一只手摸擦俺身体,温暖的水,柔滑的手,让俺不能自持的冲动。
趴在床上,她跪着给俺捏背,俺的头埋在消毒水味道的床单上,任凭她的手指蛇一样游弋,这个时候才有生意谈成之后的满足成功感。
跟你说个事!我月底休学,跟林总回我老家!
干嘛!去学校捐款?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