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大棚搭建的食摊儿要了3碗米粉,一盘子据说这里最著名的卤牛肉。
当着林妹子的面,俺让黎红拉着他弟弟一起来的县城,孤男寡女的进城免得林妹子多思虑。
这孩子18。9岁,跟他爹一样瘦骨嶙峋的,但饭量挺大,好在牛肉好吃,又切了半斤给他多要了两碗米粉:你还上学吗?俺问、
不上了,在家干活种地!这厮头也不抬大快朵颐牛肉。
回头你学个车,以后要做成了,买个车也好把山货拉到县城啊!
没钱,我姐上大学还是借的呢!
你要想学车,我先借给你!俺道,吃着牛肉特想弄点酒喝喝。
姐!行吗?丫总算噘着牛肉抬起头。
那你赶紧谢谢李老师!
找了几家物流,问了价格,黎红一一记在本子上,又开车到县城边缘的一家编制竹筐的家庭工厂谈价格,大致也定下来。
要不明天回去吧!我去看看我朋友,他在县里打工!她弟弟询问说:回去也天黑了,山路李大哥也不熟!
找家旅社,开了两间房,他弟弟要了旅社电话就走了,俺俩把车子停在后院,也不知该干点什么,出门胡乱溜达,看见银行,想起该取点现金,柜机里没多少现金,转了几个银行才取出4千多元,仅有的一些零钱都打发街上抱着俺腿乞讨的孩子,这些孩子脏了吧唧的鼻涕一大把,不给弄你一身也挺晦气的,给吧知道不远的地方有主使的再嘲笑俺傻***。
有家桑拿,看门脸还成:咱俩洗洗桑拿咋样?
算了,听说这里的都乱!
他们乱他们的,咱们洗洗澡,出来好几天了,真没好好洗过澡!
那你去洗,我会去等你!
你挺没劲的,我去,这里又乱,回头被你老乡给强奸了咋办?要去一块去吧,洗洗就出来,刚好吃饭,我开了一天车也挺累的,蒸蒸消除疲劳。明个还的开车呢不是!
桑拿间里挺脏,看着就不舒服,好在设备还算一应俱全,蒸完也没换他们的衣服直接穿上自己的出来坐在大厅等黎红,丫真够磨叽的,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乍一看出水芙蓉般的靓丽,修长的身材,面色红润,头发湿漉漉垂在肩上,就是穿得不咋滴。
县城最繁华的的步行街都是卖衣服的,给她买件牛仔裤,一件羽绒服一双高腿的靴子,女人真的靠打扮,换上新装立马变个人,至少她的老乡们频频回头多看她一眼,再特么鄙夷的扫视俺一眼,也是,她穿上高跟靴子整整比俺高一头,咋看着都不和谐。
找个好点的饭馆吃饭,不开车了,弄瓶子酒喝喝,她也兴致勃勃一再感谢俺给她买衣服索性陪着俺一块喝。
半瓶酒下去,俺估计今晚肯定要有事发生。
果不其然。
她喝多了话唠,手舞足蹈的。
俺喝多了头脑清醒,就是控制不住内火喷腾。
俺俩迤逦歪斜的打辆人力三轮回旅社,旅社的告诉俺她弟弟住朋友那里不回来了。
回房间,俺拿出自带的茶叶沏茶,她仰面倒在床上胡乱的按着电视遥控器。腿笔直修长,胸部坚挺,脸粉黛桃红,就是近视镜子瞧着别扭。
俺点支烟,喝茶,思忖着是不是去另一个房间。
电视里,八路军连长正给另一位妇女宽衣解带。
给我喝一口!她支棱着身子要水。
俺端着茶杯挨到床前。
她咕嘟咕嘟的喝,一口没咽下,激烈的咳嗽。
俺接过茶杯撂下,拍她背。
她咳嗽一会儿,总算喘息稳妥了,双腿盘起直起身,面色更加红润,破旧的毛衣困锁不住自由的胸脯,似乎要喷涌而出。
她张开双臂,勾住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