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迟疑。
是这样,俺碰碰她的杯子抿一口:如果合作成功,我会让张艳他们发售一些金卡会员卡什么的,每张10万,5万不等。
不太现实吧?!
你在大陆几年,还是不了解大陆,这些卡不是卖给散客的,张艳父亲老将军,她哥哥也是一家央企的副总裁,她老公也是团级干部,这些人身边都有拍马屁巴结的官员,他们要讨好张艳包括我媳妇的父亲哥哥什么的多少得买张卡,别的不知道,我媳妇老家的政府隔三差五就来拜访,让他们买几张卡是看的起他们,我拉的那个股东是我发小,他是部长的秘书,求他的人多了,知道这个饭馆跟他有关系,谁不上赶着巴结。
啊哦!你。
你只管把菜品服务做到位就可以了,怎么营销你不要过多参与,这个我来谋划,还有财务你要管理好,你可以让张艳做第一法人,你做合伙法人,她属于那种新鲜劲儿一过绝对不管不问的人,主要经营还是你,我媳妇公务员,肯定不会过多参与经营的。你们装修可以专门弄一间包房给大院老干部们用,从台湾找点大补的菜最好的茶叶,冻顶乌龙供应他们,只找最贵的,他们吃喝都报销的,不要拘泥于只是素食,那种大菜就供应这些人。
我。我怎么有点恐惧啊!
大陆就这样,没啥恐惧的
这些老干部老首长过来吃饭喝茶打牌,你想想那些工商税务城管卫生防疫的甚至流氓地痞还敢来吗?你也不要打算跟他们合作多少年,大陆的买卖都是合作不长久的,你积攒自己的实力,通过他们可以认识很多人将来即使自己吃点亏也能为自己的发展拓宽路线对不对!
师兄!谢谢你,我都没想过这些!
酒一喝多了,俺话就多,她像个小学生似的聆听,看的出她由衷的佩服俺。
让女人佩服是俺的强项。
任何事情都要入乡随俗,方能立于不败之地,但咱们作为佛教徒坚守住底线就可以了。
俺倒干瓶子里最后一滴红酒。
她的脸粉面桃花般的美。
师兄,没有红酒了有啤酒!她起身去厨房冰箱拿啤酒,裸露的白皙脚踝线条优美,小腿更是如葱玉的笋心。
你辞职之前是干什么的?俺起开一听啤酒---德国的修士啤酒
淡水国中的声乐老师。
我说呢,你咋有小提琴,我喜欢听帕格尼尼的?
哇!她惊讶的捂住嘴。
靠,你以为俺就是会挣钱的俗人吗?俺心说,喝口酒说:他在G弦上的不可思议的绝技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首曲子忘了叫什么,就是用E弦代表女子,奏出求爱的旋律;用G弦代表男子,奏出了热情的回答;最后,G弦和E弦上的双音结合成爱情的二重唱。
《爱情场面》她兴奋了,酒精侵染的脸更加妩媚娇娆,那首曲子叫《爱情场面》,技法难度很高的。
你会拉什么曲子,好久好久没静下心听小提琴了?
我给你拉一曲法国作曲家马斯涅为歌剧泰安司所作的幕间曲《沉思》
她撂下仅剩一杯底的红酒,起身走到床边,阳光透过窗玻璃编织成一丝丝五彩的线条缠绕着她,罩袍里面的胸罩纹路清晰可见。
俺知道自己不能掺酒,掺酒就晕,晕了好。迷迷糊糊云山雾罩仿若神仙。
她翻动曲谱,歪头夹住小提琴,冲俺粲然一笑。
琴音低转哀怨的响起。
俺胳膊支着桌面,撑住昏沉的脑袋,尿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