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点来钟,日头强烈的炙烤个大地,这几年的夏天似乎越来越热了,热的无所适从。
张艳出了办公楼就是一身汗,湿漉漉的前襟透出她那粉红色大奶罩,她那条拴在楼前树干的狗翻着白眼吐着血红的舌头,嘴角全是泡沫。
林妹子还好,南方人抗热,只是光亮的脑门微微沁出些汗珠,她掏出纸巾递给张艳和俺。
纸巾挺香,是那种暧昧的香。
路过凉亭,俺家老爷子瞧见俺了,张艳也大大咧咧的过去讨水喝。
自打俺给丫鼓捣出外孙子,再加上送他一个异域情调的**半身木雕像,他似乎对俺有了几分好感,至少不横眉冷对了。
俺先是一通低眉顺眼的打招呼,乖巧的叫了每个老帮子,随后掏出烟依依敬让。
笑笑呢!你妈一早晨都念叨!
我带他去公司了,让他多接触接触人!
咱家里人少吗?胡闹,晚上送过来!
张艳给他爸介绍林妹子,这娘们开饭馆八字没一撇嚷嚷的满大院都知道,丫没皮没脸属于撂爪就忘的,问题俺是有身份的商人,一旦开不成还不成了大院里的笑话。
这帮老丫挺的来了兴致,也不斗地主了,张艳他爸命令勤务兵去拿冰冻的矿泉水,让我们坐下。
凉亭穹顶挂着一架吊扇,低速旋转着,老丫挺们身子金贵,都是风烛残年,承受不了空调的凉气,只能微风浮掠。
俺不愿意跟他们闲扯,借故回家看岳母先闪了,进门前给林妹子打电话让她走前知会俺一声一起走。
岳母和几个老太太围坐在院里树荫下摘着野菜,岳母快四十多岁才有了俺老婆,生她时候大出血差点没享受上如今的美好生活。
这群老太太自打开春就喜好上去郊区挖野菜,周边的山区基本溜达遍了,身子骨也越发硬朗起来,问题是她们摘那点野菜,搁大街上也买不了几毛钱可成本极高。
俺不是愤愤,但有时候真看不惯她们,出去一趟,大院派车医护兵勤务兵随行,还的提前派人先去查看地貌,联系周边部队或者农家院解决食宿。
那样不是钱啊!怪不得,红十字会残联天天找我们捐款不是救助边远山区学生就是贫苦的残障人士,妈的,钱都给他们这些老革命花了。
岳母又是问笑笑,俺又是解释,答应晚上送过来。
岳母叫保姆找个袋子装些野菜让俺给我父母送去,说多吃野菜身体好。
俺真想说下回你们出去也叫上他俩吧,跟着享受一把离休干部的待遇。
张艳的母亲接着话茬儿问开饭馆的事,俺又是解释,另一个老太太提醒俺:你们和台湾人打交道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要泄露国家机密,对这些人要多长心眼儿,如今咱们国家强大了,他们不怀好意总派间谍过来。
妈的,这都是那儿跟那儿啊!要是当年****提高警惕多长点心眼,估计这会儿你们还在乡下光着膀子甩搭着垂至腰间的大瘪**扯谈呢!
拎着一袋子野菜上车,先打开空调,下车关上门子点支烟。
林妹子过来了,远远看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两条白白的圆润的腿,小蛮腰,粉面朱唇,她边上的张艳反倒。不说了,怪不得她家哪位驻军大西北边防,眼不见心不烦吧!
师兄,要方便就找个地铁口停一下,我坐地铁回去!
我送你回去吧,你倒来倒去的怪麻烦的,天气太热,别中暑了!俺关切的说。
谢谢师兄!她感激的微微一笑。
倏然间俺情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