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咋的,俺的心脏不听驾驭的狂跳。
喝点水,暖和暖和!俺捧着杯子递给她。
谢谢!
喝水后,她脱去外套,小胸脯似乎也是剧烈的蠕动。
**真大,至少C8,不知胸罩内衬有多厚,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女人**的尺寸,当年俺和俺老婆还是同窗时,一门心思憧憬着她那坚挺俊秀的乳峰,直到在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给她摁倒于床豪情万丈的拨去她层层紧裹的棉织物,才发现她平日在衣服里蹦跳的小兔子竟比痦子大不了多少,倒是棉口罩塞了好几层,那一刻,突然有种被欺骗之后的自卑,这种自卑如影随形至今。
一直想找个心理医生理疗一番,要不早晚俺得忧郁症了。
她坐在床边脱了外裤,脱了袜子,又脱了毛衣,眼神暧昧的看俺一眼推门走进卫生间。
俺颤抖着手点支烟,血液沸腾,大脑飞转。
卫生间传出哗啦哗啦的淋浴声,好像进门后她没有锁门。
冷静,三思而后行!去他妈的,爱谁谁吧!
黑人嘴唇都厚,这时候才知道厚嘴唇女人的美妙…
进入她的体内,仿佛被吸入了浩瀚无边空洞的宇宙,翻滚挣扎恐惧一浪险过一浪,失去自我,失去身体意识,被那股黑洞般的力量任意的摆布掌控。
直到偃旗息鼓,双双并卧,俺才略略回归神识,大汗淋漓,虚脱若似漂浮,连起身点支烟的力气都没有了,神一样的女人啊!
每次在街上看到种马一样的黑人搂着娇小美丽的中国女孩,俺都义愤填膺的升腾起一股子丧权辱国的愤慨,难道天朝爷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瞧着自己同胞姊妹被这些个蛮夷日来日去吗?
此时俺不愤恨了,日就日吧,天朝的姑娘能抗得住也算为国争光了。
天朝的爷们唯一的出路只能当汉奸了。
宾馆她结的帐,为何开房都是女人结帐呢?
饭馆一楼满了,二楼散座落座,边上是一排包厢,里面嗡嗡咂咂喧嚣刺耳,妈的这是吃饭还是闹丧呢。
菜上的很慢,干坐着看别人大快朵颐,真是受罪。
此刻,俺还是没缓过来,瘫软的趴在桌面上,她反倒温柔的揉搓俺得脊背。端茶送到俺嘴边。用纸巾擦试俺脸上的汗珠子。
俺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洋人了,教训惨重啊!没有金刚钻真不能揽瓷器活!
嗨!你俩怎么在这呢?你怎么了?病了?桑羽突然出现,着实吓俺一跳。
抬头,边上的包间大氅腰开,里面围坐着穿警服的男女,桑羽摇摇晃晃站在门口,脸猴屁股一样的红,身边还有个黑脸的藏族姑娘搀扶着她。
丫没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