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丫见俺更来了情绪抑扬顿挫的:一。日。就。是。。一。天。她比划着小木棍儿指着黑板上的汉字念,然后又念汉字下面的藏文。
俺边上的男孩抽出屁股下面的羊毛垫子塞给俺,示意俺坐。
有眼力劲儿的孩子大了有出息,回头可以去北京跟俺混,用不了两年准保把孩子调教成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碟的成功人士。
桑羽依旧嘚钹着,丫的藏语水平可比丫的英语水平强多了,甚至超越她的汉语。
俺翻出大包里的俺的手包,拿出手机,没信号,还全球通呢,连国土之地都没信号,也难怪,这年头不可着劲儿吃牛***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国企,就连俺这种私企不也避着眼瞎话溜丢嘛?
互相蒙骗,都假装是真的,习惯就好了。
孩子看着俺手机,装成打电话的姿势,看来孩子比俺小时候强,俺小时候真没见过手机。
手包里真没啥让孩子玩的物件,翻来翻去,在夹层里翻出两个避孕套,还是英国杜雷斯的原装货,忘了谁给俺的了。
抽出一支,用嘴吹气,孩子兴奋了:气。气。
黑板前桑羽又开始教拼音:日。。完。软。一天就是一日,日。完。软。
靠的雷!这是教的啥啊!俺就够不招调儿的了,你桑羽好歹也是警察,咋能教孩子这些啊!
俺把另一个给孩子,孩子还没抽出来,桑羽过来了,薅着俺衣领拎出来:你。你有病啊你,你怎么给学生这些?!
怎么啦,你见过他们没见过,以为气球呢,这个可比气球结实!你说我,你瞧你教的神马玩艺,一日就是一天,日完就软。
你混蛋王八蛋,我。我。要不是在这里。我抽死你,他们书上就这么写的,你真。。怎么说你啊,滚。滚。
我去那儿啊?!
想死那儿就去那儿,死的越远越好!
顿珠的妹妹在那里,我去跟她聊聊!
滚!
日。完。软。
教室里传出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