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机厅很空,乘客极少。
唯一醒目的是一队金发碧眼的外国旅游团散坐着。
几个孩子不知疲倦的打闹着,各个象电影里的天使,如果那个黑孩子也算天使的话。
桑羽独处一角,专心致志的扣着鼻孔,不时看看手指。
就差塞进嘴里尝尝鼻涕牛的味道。
你…你…你怎么进来啦?!她诧异万分。
陪你回家!
飞机滑出跑道,轰鸣着冲向天空。
桑羽紧张的攥着椅子把手。
俺抓住她的手,手心都是汗。
第一次坐飞机吧?!俺问。
不是,以前当兵坐过直升飞机,差点坠机!那次吓死我了,小时候荡秋千没抓牢绳子飞出去了…
俺给她抹抹脸上沁出的汗珠,想起初次见她的样子。
如今皮肤细腻了很多,也白净了许多,连毛衣紧裹的***也呼之欲出,从豌豆般的A罩杯提升到了B罩杯
这个,俺的功劳!
如果哪天不开公司了,改行当个揉奶师,绝对客户云集,或许还能带帮徒弟,成为一代宗师。
揉奶宗师。
飞行途中是枯燥的,好在空姐看着还顺眼,只是她们衣服穿得太多。
如果改装比基尼该是最人性化的服务。
俺看出她很矛盾,满腹心事。
我到拉萨住朋友的客栈,他的伙计会来机场接我,你走你的,你有人接吗?要不一起?!
我爸妈接我!你真住你朋友客栈?!
是啊!每次来拉萨都住他那儿?俺也不完全是骗她,那个开客栈的确实是北京人。
第一次住,一盘道,他的朋友俺还真认识,丫请俺喝顿酒就熟悉了,打此有去拉萨的都给他那里推荐。
不过俺没让他接。
你看,下面就是我以前当兵的军营!她趴在轩窗前,兴奋异常。
俺凑过去,白云下面散落着盒子大小的建筑,看不清是啥玩意。
远处的雪山到挺壮观,暮色中依旧白皑皑的刺眼。
舱内响起了广播,贡嘎机场快到了。
下机出关,俺把她的行李以及机场买的礼品都塞给她,知趣的远远的稍开。
她走在前面不时地回头看俺。
俺装着打电话,不对焦她的眼睛。
她爸爸是军人,看军衔大校,她妈妈年轻那会儿肯定美人坯子,这会儿倒是膘肥体壮。
牦牛肉吃多了,估计。
小战士拎过她所有的行李,她回头看俺。
俺挥挥手。目送她一家消失在不多的客流中。
呼吸困难,想抽烟,没有打火机。
客栈离大昭寺很近,木质二层楼。
北京的老板回北京过节了,那个傻呼呼皮肤颜色比非洲土著白不了多少的伙计还认识俺。
倒在床上,电话响了,是客栈老板。
哥们也不提前言语一声,我让伙计接你,自己去的,真性,够有瘾的,得,对不住哥哥,没法陪你了,你要去那儿直接找我伙计,我刚置辆越野车,你要带本自己开,最好让我伙计开…
迷迷糊糊头晕脑胀,半梦半醒,电话又响了。
是桑羽,声音很小,却很温柔。
她少有的温柔口吻让俺晕眩。
恍惚间觉得她是女人。
俺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