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点多,回城的京通路依旧车流滚滚。
桑羽依靠在副驾驶座上,醉醺醺的软弱一滩泥,看着真可怜。
下了大望桥,她挣扎着让俺停车,随后打开车门呕吐。
风很大,很冷,俺脱了棉袄,披在她身上,拍着她的后背,又从后背箱拿出矿泉水,给她漱口。
死死冰点滴落头上,借着车灯,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
走吧,在坚持一会儿到家了!俺道。
我没喝多,你看我喝多了吗?我还能喝半斤?
歇了吧!逞什么能!那帮孙子就是想灌你,还有那个2百五似的镇长,你就傻了吧叽的喝,走吧。
一辆警车鸣着喇叭停在俺车后,下来一个警察。
俺赶紧解释,那厮掏出测酒器让俺吹,说俺酒后驾车,要打电话叫拖车。
好话说尽,就是不行,也难怪大半夜出来巡逻,不抓几个罚笔款怎么好意思回去。
桑羽醉里八糊涂的也无法跟他们提人。
大哥,我老婆也是警察,刚跟你们分局的几位领导吃完饭,要不我给你找找她的证件!
警察默许,俺回车翻她的包,有工作证,捎带着又从后座拿出半条烟。
放行,警察嘱咐俺慢点,下雪了,路滑,这些日子专查酒后,以后少喝。警察拿着俺的玉溪烟善意的叮嘱。
三环的车速龟行。
她又呕吐了几次,几乎都喷在身上,看这架势送她回她窝还得照顾,大半夜的再搅扰了邻居,不如回我家。
快十二点才鼓捣到家,把她撩在沙发上,脱了她的衣裤,味道真冲,恶心的俺直想吐。
把浴缸放了水,本想给她进一步宽衣解带,这会儿她到醒过盹儿,死活不让,自己摇摇晃晃进去,顺手关上门。
俺给自己泡杯茶,把她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给她倒杯白开水,送进去,她仰在浴缸里接过水杯:你出去吧!
看看你!你身材真好,来北京几年了,皮肤也细腻了。
有完没完!
要不我也进去洗洗,顺便给你搓搓泥!
滚!
我给你捏捏头,顺便洗洗头发。
俺把洗发液淋在她头上,揉搓。
她很享受,似乎迷迷糊糊睡着了。
俺泥鳅一样裸身出溜进浴缸。
她睡得很香,偶尔还打个呼噜,后半夜索性搂住俺,大腿电线杆子似的搭在俺身上。
她全身的肌肉硬邦邦的,冷不丁的还以为是个糙老爷们跟俺同床共枕呢。
一大早起来给她做饭-----熬粥。
她的棉衣没干,找出老婆的一件羊绒大衣,这是她结婚那年买的,如今体重大增,无法穿了。
她醒了,估计昨晚喝酒的缘故,脸红润如花,眼中几丝惶恐羞怯,撩开被子发现自己裸着慌不迭失的盖上:你先出去!
你的内裤,我洗了,还没干透。
谁让你洗的!
太脏了,估计昨晚喝多了,小便失禁都是尿茧子!
你。她别过头,一脸的羞涩:你怎么那么讨厌。
她这会儿才像个羞羞答答的女人-妩媚的女人
冲动。
俺欲扑上床,她推托扭扎,干嘛你,又欺负我是不是,再这样,我报警了!
你不就是警察吗?!警察的宗旨就是为我们老百姓服务吗?!
昨晚我真的喝多了,所以,不过我不在你和你老婆的床上那个…。
俺立马泄了气:起来吃饭吧!
说完拉门出来,恍惚间,突然觉得亏欠了老婆。
以及刚出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