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尘没关系,他只是想要学炼器而已。
“交友还是算了,我口味清淡,大叔你的年纪恐怕比我爹都大,和您交朋友我这不是折寿呢么,我看这根本不合适。”
唐尘果断的拒绝,然后直接转身看向闫无常,
“闫掌柜的,你什么时候炼器?到时我只要现场观摩一下即可,没有其他要求,我会带着灵玉准时来,一块也不会少。”
“今晚我准备准备,明天上午你来找我吧。”
闫无常思考了一下说道,
“那好,此事就说定了,明日上午我来找你。”
正当唐尘转身欲走的时候,身后的沐姓中年人又出声,
“小兄弟这就要走么?继续留下共饮几杯如何?我觉得虽然我们年龄相差较大,但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是么?”
“这恐怕你就说错了,我们不是相见恨晚,而是话不投机。”
“怎么可能是话不投机呢?我们可以继续饮酒啊,或者一起作诗?”
唐尘真的是有些烦了,你丫还有完没完?
“本公子不喜饮酒,更不会作诗!不知道有句话阁下听过么?”
“怎么说?”
“话不投机,唠尼玛B!”
唐尘道出此言,头也不回就离开了,真的是再见来不及挥手。
唐尘走了之后直叫晦气,一开始就知道闫无常喜怒无常谈生意最不好说话了,可最终结果还是以四千灵玉拿下,虽然贵一点但起码目的已经达到。不过唐尘万万没想到还遇到了一个姓沐的中年人,实在是难缠。
看似说的话都没有问题,但终归离不开一个目的,这货是想知道唐尘是什么来历。今天这事儿太怪异了,一个玄天镜的炼器师隐于平民居住区,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境界丝毫不弱于前者的存在。
不是说玄天镜强者都是去了那个地方么?又或者这些人背后有四大家族甚至皇室的背景?唐尘也有猜测过,那个闫无常可能就是皇室中供奉的唯一炼器师,四大护国法师之一。那么如此解释的话就可以想通他们为什么会在京城中了…
心中一直戒备闫无常是皇室中人,唐尘一直也没有透露自己的任何信息,甚至在回家的路上还饶了好多圈子深怕被尾巴盯上。
唐尘走之后那沐姓中间人先是饮尽了自己杯中的烈酒,然后才对着闫无常说道,
“这个年轻人,你怎么看?”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性格怪异,有一种看不清摸不透的邪气…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来历绝对不凡。看似表面大大咧咧,但是心思缜密每一句话说出都是经过反复思考的。这种人能够在京城中隐匿多年还不被你察觉,实在厉害。”
闫无常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状态,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的确,京城中能够随便拿出四千灵玉的世家公子不少,但是能这么阔气花钱看一场表演的不多,这么做的人不是天赋逆天到过目不忘可以偷师,就是纨绔之极的大傻子。你对此事怎么看?你认为他会有什么目的?”
“他绝对不可能是傻子,至于说偷师?这更不可能了,炼器这东西可不是看到了就能学会的。至于说他有什么目的我猜不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是是冲着我们的计划而来。
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是很急切的想要观摩我炼制灵器,并没有其他需求,所以他只是来找我一个人,而对于你完全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不仅如此他似乎还很反感你我二人与他饮酒交友,又或者说他也不想透露自己身份所以才不愿和我们有过多的接触。
至于说为什么不是花钱雇佣我炼制灵器而是直接出高价请求观摩,这个我还真的想不通了,不过事情原因究竟如何,明日就见分晓了。”
闫无常将自己的分析全部说来。
“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但这一次的行动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小心…不管是李家还是宋家那边,他们都不容小觑,我想彻底收盘,绝对要发出雷霆一击不能有任何差错,我沐春风可不想再等下一个百年。”
“老三老四那边已经万事俱备,我这边也几乎差不多了,现在就看老二那边准备的如何…大功告成之日不远了。”
闫无常眼中露出一丝精芒,咧着大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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