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醒过来就觉得头疼欲裂,喊了一声好月,她推门进来,一边说:“哎呀,公主你可醒了!”
喝了她递过来的蜂蜜水,问:“我睡了很久吗?”
“你都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额,现在不是早上?看了看外面,问她:“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啊,你看,天都快黑了。”
好吧,我是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的,是有点久了。对了,昨晚喝醉了,好像跟魏长奕说了好多胡话来着,似乎还提到了羽官,天呐,我到底说了什么?忙又问她:“魏长奕送我回来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有没有说什么?”
她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魏三公子?送公主回来的明明是大将军呀!”
元······元熙!怎么会呢,我明明记得是魏长奕送我回来的,我记得很清楚的,还是他抱我回来的,我还一直跟他说,魏长奕,你这个笨蛋,大笨蛋!为什么她们都要喜欢你,却又都不能和你在一起,她们都说,感情不能勉强,所以愿意只在你背后默默的守候,怎么办,我好像,好像也喜欢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那我是不是也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要······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他还问我喜欢的人是谁,我说,跟你一样,是个大笨蛋。
所以,这些话,是对着元熙说的······
好月看我在发呆,又说:“昨日公主喝醉了,魏三公子就带你离席了,我和良衣本来是想去找你,带你回宫的,可是后来大将军来了,他说会送你回宫,让我们先回去,反正,最后,是他把你送回来的。公主,你昨晚上是不是打大将军了呀?”
“嗯?”抬头看她。
“大将军送你回来的时候,衣服都被抓破了,头发也有些乱。”
我是······发了什么疯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明明是跟魏长奕在一起的,为什么到最后却元熙?魏长奕,既然你要带我走,为什么最后却又把我交给元熙?
羽官成了亲,却依旧是元熙的右将军,这才过了两三日,就又到军营来了。还未进去,就听见众人在向她道贺,忙进去凑热闹,只见她脸色微红,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见她如此,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还好不是我想的那样。也许,有个疼爱自己的人在身边关心照顾着,她会更加幸福。
看见永征,便稍稍往后靠,轻声跟良衣说:“你看,羽官这个右将军都嫁人了,那左将军什么时候把你迎回去呢?”
“公主!”她的脸马上就红了。
不由笑她,这有什么嘛,你们的事还是我做的媒呢!永征走过来,不等他行礼,便一把把良衣拉到前面:“你们要不要聊聊?”他只得笑笑,又看向良衣,众人也看过来,良衣的脸像煮熟的螃蟹一样。
听见有人喊大将军,元熙来了?明明是专门找了个他不在的时间过来,他怎么又出现了?好吧,现在想逃之夭夭的人是我,忙对羽官说了声:“下次再来看你!”转身,却撞见元熙,看到他看着我的眼神,不由愣了,等反应过来,逃似的跑了出去。
魏长奕,都怪你!
怒气冲冲到了魏府,魏长奕见着我却只是淡淡一笑,说:“正准备出去走走,有兴趣同去吗?”
“没有!”
跟着他走过集市,沿着溪流散步,都忘了是来找他算账的。不知走了多久,转头看见他那悠闲的样子,怒气便又冒了出来:“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闻言,他也停下来,朝我转身,依旧笑着说:“愿闻其详。”
“你为什么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话从何说起?”
“魏长奕!那天,就是羽官和你二哥成亲那晚,我喝醉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他转头看向别处:“既是不该说的,我又何必听?”
“你明明听到了,对不对?”
他又转头看我,却没说话。
“魏长奕,你既然听到了,那就应该知道······知道羽官她······”
“那又如何?我知道了,就能改变什么吗?既然都明白彼此的心意,如今的结局岂不最好,又何苦去说破?”
也是,他本来也不喜欢羽官,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看了看我,又说:“你也看到她如今的样子了,这个结果,于她,说不定就是最好的,起码我二哥真的对她很好。”
话是这样说,可是,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毕竟是遗憾的。
他似是看穿我的心思,笑着说:“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感情的事也一样,这不,我就因为种下这一颗颗恶果,也受到惩罚,这辈子都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咦?魏长奕,你有喜欢的人?不过,这句话还是没问出口。
听了他说的,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人家句句在理,事实如此。不对,不止这件事,又看向他:“那晚我明明是和你在一起的,为什么后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