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会幸福吗?”
“嗯?”
“元熙从小就是一个特别认真的人,不论是识字,还是练武,他从来都不会偷懒。特别是元烈伯伯刚不在的那几年,素樱伯母的身体不好,他就一直住在外祖家,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从那以后,就更沉默了。外祖很忙,沁临和朱桦又太闹,我就主动去接近他,他练武的时候,在一旁给他递水,一有机会就跟他说话,让他对我们打开心门。”
见她没再说,转头去看她,她的眼里流露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问她:“所以,你喜欢元熙?”虽然知道是明知故问,还是问了。
她笑了笑:“若是不喜欢,怎么会时刻牵挂,可是,这样的喜欢,又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很喜欢他,不是吗?她是他昏暗时的朝阳,他是她的知己,她爱他爱得深沉,他是不是也一样?
我越来越不能理解这里的人和事,比如,羽官喜欢的是魏长奕,常夏大夫和魏左师却想着法子撮合她和魏沐风,比如,瑾珞明明喜欢元熙,却跟着大司寇一起回了北岭。
是为大司寇送行的时候,才知道瑾珞也要走的。临行前,她把那个玉石坠子给了我,说,就算我能自欺欺人,可他也做不到,他变了,谢谢你。
听得糊里糊涂的,本想拒绝她的坠子,她却很坚决,没办法,只得收着。
他,是指元熙吗?可是,为什么要谢我?这坠子,戴在你身上,有美好的寓意,我戴上,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