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奕。”
“嗯?”
“打猎真的那么好玩儿吗?”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不是在这儿吗?”
“你不生气了吧?”
“生气。”
“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因为你笨。”
“你才笨呢!”
······
“魏长奕,你笑了,你别生气了!”
“好。”
“魏长奕,魏长奕!你别走,回来!”
······
“回来!”猛地坐起身,原来是梦。天空已经泛白,雾很大,冬天真的过去了呢。魏长奕,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是要等到明年冬天再出现吗?
筱姨和冰儿作了一曲琴笛合奏,我在一旁听得正痴,金正易来了,我们现在是同学?朝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上次见他,还是永征出事的时候,他“失踪”也有好一段时间了。
他也朝这边笑了笑,又朝筱姨俯身行礼,筱姨点头向他示意,他又看着冰儿,微微点头问好,冰儿也朝他俯首。他坐到我对面,一起欣赏曲子。
曲罢,筱姨笑着说:“许久没见你们一起过来了,今儿倒是稀奇。”
有点尴尬地笑着,之前是听说过我和金正易一直都在长音亭学音律,不过,现在的我,跟他好像又不怎么好相处了。
听见金正易说:“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林苑,所以没有过来。”
筱姨看向他:“在其位谋其政,你身为臣子,自当尽心为百姓做事,你志向远大,将来定会有一番作为。”
也许是因为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他看起来有些隐忍,一心扑在事业上,身边只有严厉的父亲,没有人关心理解,该有多寂寞?
正发愣,他转过头来看我,那表情好像是在问我看他做什么,便朝他笑笑。不过,今天的金正易好像有点奇怪,以前见到他,总会感到压迫,现在,压迫是没有了,可感觉还是怪怪的。
不知怎的,坐在这儿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又不好就这样离开,只得坐着,一秒一秒的数。转头看身后的好月,示意她帮我找个借口,她眨巴着眼睛看我,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唉,好难熬啊!
羽官如及时雨般出现,健步如飞跑到我面前:“公主,出事了!”
忙起身:“什么事?”
“羽官将军她遇袭了!”
赶到军营的时候,元熙和永征已经等在外面了,忙上前问:“羽官怎么样了?”
元熙皱着眉:“还不清楚,陈瑛在里面,要处理伤口,我和永征不便进去。”
“那我进去看看。”说着,推门进去,血腥味迎面而来,羽官她伤得很重?
陈瑛刚好退出来,朝我行礼。忙问他:“她怎么样?”
“伤口虽深,却没有伤到要害,我已为她上了药,再开几副药,按时服用,好好调养几日,就无大碍了。”
“麻烦你了。”
走到床边,羽官还在昏迷,才两天没见,她就到鬼门关走了一遭!还好没事,不然常夏大夫可要哭死了。
正要出门,听见元熙的声音:“魏国尉那边怎么样了?”
林阳说:“御医苑的几位御医都去瞧了,魏国尉的左臂受了重伤,情况很是危急。”
魏国尉,魏沐风!打开门,到元熙面前:“魏长奕的二哥?”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点头。
转头看向林阳:“带我去!”
魏沐风,你不要有事,魏长奕那么敬重你这个二哥,你要是有什么闪失,他怎么办?
赶到魏沐风的房间外,陈瑛也到了,本想跟进去看看,他却说:“公主殿下,御医们要为魏国尉处理伤口,多有不便,殿下还是不要进去了。”
好月也在一旁说:“是啊,公主,我们在外面等吧,有陈御医在,魏国尉他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陈瑛已经进屋了。
刚刚从长音亭跑出来,到现在,脑袋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坐到石阶上,把头埋进膝盖,问:“好月,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月蹲到我面前:“我也不知道。”
“要是魏沐风出了什么事,等魏长奕回来了,我怎么跟他交代呀?”
“公主,你别担心,魏国尉他不会有事,再说,羽官将军遇袭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呀。”
怎么办?魏长奕,你在哪儿?
“放心吧,他们都不会有事的。”是元熙的声音。
抬起头看他,他就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为什么能作保证?可是,他的话好像能让人安心。转头往屋里望,御医们还在里面。元熙也看过去,又说:“陈瑛的医术十分了得,有他在,魏国尉不会有事。”
转过头来,问他:“羽官呢?”
“她还没醒,有医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