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永征他现在怎么样?我听说天牢里的刑罚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用刑是难免的,好在他平时为人仗义,和众人都处的不错,并没有受到酷刑。”
“这就好。”这才放心些,又问:“今日父王召见了珂奇琅王爷后大发雷霆,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国王问了永征的事,可他却是······无可奉告。”
“什么叫无可奉告?”
“国王问及永征和昶屏大司马的事,他只说他并不知情,而国王问到他和永征的事时,他说那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不便透露。”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这样说,就不怕父王怪罪他?”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珂奇琅王爷是昶屏国主的同胞弟弟,深得昶屏国主信任,在昶屏的地位非同一般,国王没有证据是不会降罪于他的。”
“可是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这明显是置永征不顾!”
“我也不知道,又见不到永征,不能亲自问问他。”
“至少珂奇琅也没有承认,永征暂时不会有事,你先别太着急了,我再想办法。”又安慰了她几句,才回绾青宫。
这几天操心着永征的事,晚上睡得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刚好看到躺在旁边的会光玉石枕。这枕头摆在这里这么久,却从来没用过,想了想,把枕着的软枕移开,枕上了玉枕。不知道这玉枕是怎么设计的,枕着很是舒服!不由得想起元熙,他这个时候应该也正在发愁,难以入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