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好月沉默了一会儿,问我:“公主,如果大将军他们真的背叛了古扎,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他是一国的武将之首,他若叛国,这个国家将被置于何地?
良衣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大概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好月说:“我相信元熙,也相信永征。”
才在绾青宫里待了一天,皇宫里似乎就变了个样,永征被关押,元熙和羽官被监视,揽月台外也增加了守卫,这个珂奇琅王爷近期怕是也回不去了。
元熙虽未被撤职,兵权却被父王没收了,宫里的事如今都交给了魏沐风,元熙已然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大将军。父王近日都在严查此事,若元熙真的投靠昶屏背叛古扎,父王势必不会放过他,可是,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现在岂不是很委屈。
眼下要紧的是永征,进了天牢说不定会受什么刑,也不知要多久才能查清楚,要是他坚持不到那时候怎么办!父王现在又正在气头上,劝肯定是没用的,得想办法快些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特意让好月多留心朝中的事,可她每天带回来的消息都一样,这都过去两天了,事情依然没有进展,如果元熙他们能尽快查清此事也就罢了,偏偏父王又不准他们干涉。不过,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至少没有证据说明永征叛国。
正发愁,好月回来了,忙起身向她走去:“怎么样?”
“今日午后,国王召见了珂奇琅王爷,珂奇琅王爷在大殿待了好几个时辰,晚膳时分才走的,应该是谈及到了永征将军的事。”
“此事珂奇琅王爷一定知晓些内情,如果他能说清和永征私下交往的事,无疑对永征是很大的帮助。”
“只怕,怕他说不清楚。”
“什么意思?”
“珂奇琅王爷走后,国王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事怕是······”她没有再说下去。
父王生气了,莫不是珂奇琅跟他说了什么?难道珂奇琅和永征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珂奇琅现在明明还安然的住在揽月台,这事真是越来越让人搞不懂。
好月说父王因为生气连晚膳都没用,担心他的身体,想着该去宽慰一下,便连夜去了太怡殿。才走出御花园,就看见母后正从太怡殿出来,于是上前请安。
她伸手拉我起来:“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我知道父王这几日为着朝事烦心,没有好好休息,我担心他的身体,所以来看看。”
她笑着说:“难得你一片孝心。”
“母后,父王他怎么样了?我听说他今晚又没有用晚膳。”
“是啊。”她点点头,一脸忧愁:“你父王这几日憔悴了不少,我也是担心他,所以来这里看看。我也是听说他没有用晚膳,特意熬了粥送来,总算是让他吃了点东西。”
“那我进去请个安吧。”
“不急,他大概是累极了,正倚在榻上休息,我们先别去打扰他。”
“那好吧。”朝她点点头:“那我明天再来请安。”
“嗯。”她笑着捋了捋我的耳发:“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是,母后你也早些休息。”这才告别她往回走。
虽然这些天心里一直没放松过,却也只能坐在绾青宫里干着急,正巧今天过来了,便想着去宫门看看羽官在不在。运气倒是不错,羽官此刻就在宫门口,一旁站着的好像还有魏沐风。
“公主殿下!”羽官见到我,很是惊讶:“殿下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朝众人道:“都起来吧。”又上前拉她:“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多谢殿下关心,我没事。”
虽这样说,但她的样子明显有几分憔悴,便说:“永征的事我都知道了。”
闻言,她抬头看我。
便朝她笑了笑:“我相信你,也相信永征和元熙,虽然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但我相信,早晚会真相大白的,永征他一定会没事!”
“谢公主!”她看起来很感动。
想起一旁的魏沐风,朝他转身:“魏国尉,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现在宫里的事都由他负责,整日见他在皇宫里忙进忙出的,怕是已费了不少心思。
“公主殿下言重了,这都是末将的职责!”
“现在是你负责调查永征的事,不知可有进展?”
“回殿下,末将还未找到能证明永征将军清白的证据。”他的语气倒是有几分愧疚。
“那就辛苦魏国尉继续追查此事了。”又看了看羽官:“我有好几日没见羽官了,有几句话想跟她说,不知方不方便。”
他俯首:“既是公主殿下的吩咐,有何不便,请!”
和羽官走到一边,问她:“还是没有进展?”
她摇头:“昶屏大司马写的书信,宫人的指证,无不证实了永征的叛国,却没有谁能证明他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