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她应了一声,从桌子上端来水。
喝了一大杯水,舒服多了。看着走向桌子的好月,问:“好月,我问你个问题啊,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是!”她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我:“公主要问什么?”
“元熙他,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公主,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笑得很僵硬。
“是,或者不是?”
“当然不是了,大将军他,怎么会看不起公主呢?”
“要如实回答!”我也认真地看她:“你放心说就是,我不会怪你,也不会跟他计较,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这样。”
“这个······”她似乎很为难:“大将军他毕竟是武将出身,喜欢舞刀弄剑多一些,公主你又向来文静柔弱,兴趣不投,难免不能互相理解。公主你是古扎国堂堂的公主殿下,身份尊贵,谁敢看不起!”
“真的?”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好月,我想听实话。”
她见我这样子,有些慌了:“公主······”
“我是古扎国的公主,我身份尊贵,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做,连饮食起居都是别人照顾,像我这样的人,就是别人的累赘,活该被人看不起。”
“公主!”她是真急了:“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大将军他并不了解公主,才会对公主······不是······”
“好了好了!”见她这样,便不再难为她,笑着说:“逗你呢!”
“啊?”她一脸惊奇:“公主,你没有生气呀?吓死我了,你好不容易开开心心地过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又不开心了,我······”
“等等,什么叫又不开心?我以前,很多愁善感?”
“额······”她眼神闪烁:“没有没有!”
算了,懒得多想。
也不知道这两日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昨晚正巧听到元熙和羽官的谈话,这又碰到好月和良衣在窃窃私语。本也没想偷听她们说话,只不过依稀听到了“公主”两个字,便不由自主走近。
“公主真的这样问?”是良衣在问好月。
“嗯,虽然公主说那只是玩笑话,但我觉得她好像是真的不开心了。也真奇怪,明明把什么事都忘了,偏偏这事儿还记得。”
“大概是种在心里太深了。”
“什么?”
“没什么!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倒也没什么。”
“这事儿”什么事?种在心里,还那么深!这是说我,还是说那个焦启湘?元熙他,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焦启湘?不对,我现在就是焦启湘,他看不起焦启湘,就是看不起我!知道以前的焦启湘很柔弱,他也不用这样吧!难怪上次遇袭的时候,羽官吼他,原来他连在那种时候都没把人家放心上。这人也真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公主殿下近日很喜欢来长音亭。”冰儿为我倒了一杯茶,说到。
“我喜欢长音亭里的安静,闲着没事,当然要来坐坐。”
“恕我直言,殿下这几日看起来心神不宁,又沉默寡言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殿下是不是有心事?”
看着她:“看起来很明显?”
她笑了笑:“这倒不是!只是,同为女子,殿下虽刻意隐藏,几日相处下来,我倒也能看出一二。殿下若有心事,大可以说出来,我虽未必能替殿下解忧,倒很愿意替殿下分担。”
苦笑了一下:“就是觉着很喜欢跟你说话,所以才往这里跑。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郁闷,你不用问我为什么,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是连殿下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又何必苦恼!凡事都讲究因果,既无原由,又何必执着,殿下无需自取烦恼。”
“嗯。”愣愣地点头。
“要不要听听我新作的曲子?”
“好啊!”
她的琴声和她说的话一样,总能让人感到莫名的舒心,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是如此的释然开阔,跟她待在一起,仿佛就是为了那一刻的安宁。
这是瑾珞第三次来绾青宫,她满面笑容,行了礼,说:“我的玉坠子找到了。”
果然是个好消息。
笑着看她:“那真是太好了!都过来这么多天了,你是在哪找到的?”
“其实,也不算是我找到的。今天本来是来找元熙的,刚进宫门,就被一人叫住,他说我很面熟,问我有没有掉什么东西,我跟他说我的玉坠子掉了,他便从身上掏出手帕,手帕里包的正是我的坠子!”
“我说怎么找不着呢,原来是被人捡到了!”
“是啊!”她很是高兴:“真是多亏了那人。”
“那是什么人啊?如此拾金不昧的精神,值得表扬!”
“我也不清楚,只听见她身边的人好像叫他什么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