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心情很是不错,才过了护城河,就看到羽官的身影,让她等了这么久,有些不好意思,忙加快脚步。正想跟她招手示意,只见她转过身朝向宫门,微微俯身,似乎是在行礼。
走近两步,听见她的声音:“将军!”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永征在这儿吗,怎么是你?”是元熙的声音。
“这······公主殿下还未回宫,等殿下回来了,我再去换永征来。”听她的语气,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
“公主殿下近日时常出宫?”
我出宫,有什么问题吗?
“殿下只是偶尔出去,每次就算不是我亲自保护,也会安排人跟着的。”
“你可知皇家卫队的职责是什么?”
“保护每位皇室成员的安全!可是,将军,那并不是说皇室的人只能待在皇宫里,他们无论身处何地,我都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我觉得,这并不违背我的职责!”
“你从军数年,从未出过差错,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职责就是职责,哪怕出现差池的可能是万分之一,我也绝不允许它发生!”
“我一定会在那之前处理好的,我······”
羽官未说完,元熙抢道:“那为什么公主她会在马场骑马?你知道马场是什么地方,要是马发起性子,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骑马也有问题?
羽官好像也有些不快:“公主她骑的是魅牙,魅牙的脾气将军你应该最清楚。”
他们这是在争执?是因为我!
元熙说:“魅牙是我的坐骑,不喜欢生人的触碰。”
所以,他这是嫌弃我碰了他的马?那上次他还让我骑魅牙!
又听见羽官说:“如同将军的佩剑,从铜剑换成玄铁剑会光,将军你对公主的印象,可不可以也稍作改变?”
“此事和会光剑毫无干系。你既然身为右将军,就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责任,不可懈怠,马场确实危险,以后不要再让公主靠近。”
元熙这番话,分明就是在责怪羽官,向来把羽官当朋友,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快步走过去,看着元熙:“元熙大将军此言差矣!”
他们看到我,都很惊讶,又向我俯身请安。
羽官看了元熙一眼,又赶紧走向我:“公主,大将军他······不是那个意思。”
对她笑了一下,走向元熙:“我是说,我那日在马场骑马,是因为一时兴起,骑了你的坐骑,也是在羽官知道之前。你要怪罪羽官没有尽到本分,倒不如怪我擅作主张。”
他俯身道:“末将不敢!”
“大将军可别这样说!今日是我恰巧碰见,才发现大将军对羽官的能力有所怀疑,而我以为,羽官她恪尽职守,虽身为女子,却技压群雄。大将军离宫数月,宫里的大小事宜无不妥帖,难得这不是她的功劳?羽官她本来功不可没,若因为我的事受到牵连,那便是我的不是了。所以,大将军若对我有所提点,不妨直说,大可不必怪到他人身上!”
元熙还未开口,羽官先说:“公主,将军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公主不要生气!”
仍是看着元熙:“不管大将军有没有这个意思,都希望大将军能明白,我自己做的事,我会承担一切后果。”
元熙这才开口:“公主多虑了。”
“大将军这样说,就是不会怪罪羽官了?”
“羽官她本也无错。”
“那我便放心了。”
一路接近小跑着回宫,没来得及理门口的好月,先喝了两杯水,这才坐下。
好月走过来,看着我:“公主,你怎么了?”
“我困了,先去休息了,晚膳的时候别叫我。”说完,留下一脸诧异的她,匆匆上了楼。连衣服也没换,直接裹在被子里,却又哪里能睡得着!
不就是骑马吗?不就是出宫吗?就真那么妨碍他!一个高傲冷漠的大将军,能陪着瑾珞买胭脂,能在军营里指导一个女孩子,还把整个皇城都托付给她,他这哪是看不起女人,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凭什么看不起我呀!
早上醒得有些迟,却仍是不想起,裹着被子坐起身,朝外面喊:“良衣!”
推门进来的是好月,她笑着说:“公主你醒啦!良衣她去御医苑了,我伺候你起吧。”
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问她:“看这天气,是要下雨了吗?”
她将热水放到一边,走过来:“昨晚已经下过了,不过外面还是乌云密布的,今儿怕是还要下一场。”
我又拢了拢身上的被子,没有要起的意思:“我说怎么这么冷!好月,你看外面这么冷的天,我能不能先不起啊?”
“嗯,公主还不想起?”
“太冷了。”可怜巴巴地看她。
“这都快到春天了!不过,公主昨晚回来得晚,睡得也迟,倒是可以再补一觉。”
“我就在床上坐一会儿,你帮我拿杯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