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灯笼了。”
坐到她旁边,看了她一眼:“别急,等人少点我们再过去,你那个灯笼应该能留到那时候。”
“唉!”她叹了口气。手托着腮,看着湖面,突然喊:“你看,好多河灯啊。”
顺眼看过去,湖面上果然飘着十多盏河灯,顺着风缓缓远去。看了她一眼,说:“你想家了?”
“嗯!”她点头。
“我是说,你的故乡。”
她眼光一凝,微微点头。
从未仔细问过她关于这个问题,语气便小心翼翼的:“既然那么思念家乡,为什么不回去呢?”
“我······”她低下头。
“我听说,在东纨国,就有过生辰的时候,为父母放河灯的习俗,所以,你是东纨人?”
“嗯。”她依旧点点头。
“那芍药呢,是你们的国花?”
“不是,芍药是我的标志。”
我转身正对着她:“我认识一个东纨人,你们也许并不认识,但毕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说不定可以聊聊,你要不要见见?”
“谁啊?”她似乎有兴趣。
“冗兴,东纨的太子。”
她脸上一僵,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不,不用了!”说着,站起身:“我们回去吧,我有点不舒服。”
虽然诧异,却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同意。
不知是天意还是怎么,才走两步,就看见冗兴的身影,他站在人群外,正注视着那些灯谜。卢月也看见他了,停了下来,她的眼神里有激动,有惊讶,有悲伤。我确定,她和冗兴一定认识,而且,关系不浅。
卢月松开了抓着我的手,向冗兴走去,步子稳重,丝毫没有被脚上的伤影响。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冗兴,走近他,没有出声,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冗兴回头,满眼惊讶,两人似乎都呆住了。很快,冗兴反应过来,转身对着卢月,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卢月似乎也才呼出一口气,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太子哥哥。”
冗兴的眼眶红了,只将卢月紧紧箍在怀里,好像一松手她就会不在。
原来如此,冗兴是卢月的哥哥,那卢月是东纨的公主?
脑子里正思想混战,他们已经走过来,卢月已是满脸泪痕,声音还有些哽咽:“湘儿,这是我,我······”
“你哥哥?”
“嗯!”
“那你哭什么?找到亲人了,该高兴的!”
冗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我说:“我和月儿一年不见,想带她回去叙叙旧,公主殿下可否同意?”说完,又继续看着卢月。
“当然了!你们这么久没见,当然要好好说说话,去吧去吧!”
“谢过公主殿下!”
卢月看着我:“那你怎么办?”
“没事的,我也该回去了,这里离宫门很近,我自己回去就是,你们快走吧。”见她依旧不放心,便安慰到:“我真的没事的,你好不容易才见到哥哥,快去好好团聚一下!”
见我坚持,她才跟着冗兴离开,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觉得很暖。
如果卢月是东纨的公主,她为什么会只身跑到古扎来,待了这么久都不愿回去,难道宫里的人对她不好?她明明听到冗兴的名字就想逃跑,见到人了却又不由的上去相认,冗兴看起来倒是很宠她的样子,两人的感情一定很深。不管别的,至少卢月她找到了家人,是值得高兴的事。
一个人在街上走,心里渐渐有些失落,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什么时候才能和再家人在一起?我,还回得去吗?
漫无目的走,的又路过灯谜会,眼见人少些了,便又凑过去。一个长着灰白胡子的人站在湖面的木台上喊:“今晚的灯谜会还剩半柱香的时间,诸位可要抓紧时间呐!”
快速看了一遍还留着的谜语,还是很难呀!
眼看着香已快燃尽了,那人站起身,准备结束今晚的灯谜会,我忙喊:“等一下!”
他看向我:“这位姑娘,今晚的灯谜会结束了。”
“我好不容易才猜出来的,你就通融通融嘛!”
他有些为难,最终还是心软了:“那好吧,不知姑娘猜中了哪副谜语?”
指着桅杆上最边上的一副:“那个!”
“南面而坐,北面而朝,象忧亦忧,象喜亦喜。”他念了一遍,又转过头看我:“那就请姑娘说出谜底吧。”
“镜子!对吗?”就数这个比较简单。
他笑起来:“哈哈哈,姑娘真是聪明,谜底就是镜子!”
“我猜对了!”不禁大笑。
他走下来,递过一支细长的木签:“姑娘可以凭此签,去这条灯会街上的任意一家商店换取喜欢的东西。”
“谢谢!”
匆匆赶到之前那家灯笼店的时候,伙计已经准备关门了。忙去拦他:“等等,等等,我要换灯笼!”
他看着我:“姑娘,小店